《溺於他的極端》第116章 再跳深淵(1)

作者:山月入眠·9個月前

說是換衣服,原非殤其實就換了條更緊的白色內褲,那貼身的布料把之下的雄偉勒得清清楚楚,透著股不加掩飾的放肆。

他邁著大長腿走下樓梯,轉過玄關,一眼就看見站在那兒的麗莎。

麗莎穿了件長風衣,一頭標誌性的紅髮捲成一團,貼在腦後。那張往常總是掛著活潑得意的小臉,此刻緊繃著,憔悴著,沒了半分神采,只剩沉沉的嚴肅。

她整個人像裹在一層硬殼裡,全是防備的姿態。

原非殤徑直走到餐廳主位坐下,那雙眼瞳亮得發兇,嘴角卻掛著漫不經心的笑,開口時音質響亮,帶著點戲謔:“why so serious?”(何必這麼嚴肅?)

麗莎立刻斂起那點緊繃,擠出乖巧的模樣,嫵媚的眸子眨了眨,聲音軟下來:“原哥哥……”可尾音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薄。

她是走投無路才來找他的,天大的事壓在身上,半句不敢耽擱。

話剛起頭,就見原非殤打了個響指。傭人很快端上滿滿一桌子菜,全是地道的中國菜——油亮的紅燒肉、冒著熱氣的牛肉湯、巴掌大的鮑魚、整條的清蒸鱖魚,葷腥重口,透著股奢靡氣。

原非殤根本沒看她,伸手抓起一個鮑魚,湊到嘴邊,伸出舌頭慢悠悠舔掉上面的汁水,眼神卻斜斜地掃著麗莎,把她那點落魄和狼狽看在眼裡,嘴角的邪笑更濃了。

麗莎心裡一沉,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咬了咬唇,默默脫下風衣,裡面就一件普通的襯衫,穿得規規矩矩,透著股倉促的保守,逃命的人,哪還有心思打扮得花枝招展。

原非殤還在慢條斯理地舔著鮑魚,眼神黏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澀情的打量。

麗莎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大大的笑容,裝作輕鬆的樣子,伸手解開襯衫釦子,脫掉衣服,光著上身走到他跟前。

原非殤一把將她抱起來,“砰”地放在餐桌上,餐盤被撞得叮噹作響。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臉上,笑著吐出幾個字,聲音又輕又狠:“雞就是雞,咯咯噠….”

麗莎眼底掠過蝕骨的恨意、轉瞬即逝,依舊是浪蕩的笑討好著他。

原非殤的手沒個正經,在麗莎身上胡亂摸著,嘴裡的話更是帶刺:“喲,這皮膚還挺嫩,可惜啊,成了喪家犬,再嫩也沒人稀罕了。”他一邊挑逗一邊往死裡諷刺,就愛看她明明敗得一塌糊塗,卻還強撐著不肯低頭的樣子,那眼神里的倔強,比床上的浪勁更讓他覺得有意思。

麗莎咬著牙,渾身緊繃,任由他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搓,肌膚被磨蹭得發疼,可心裡的疼更甚。

她忍著火氣,聽著那些侮辱人的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寸,還不斷配合著原非殤發騷。

她怎麼也沒想到,黑石堡那些老東西竟敢揹著她搞鬼,平時對她點頭哈腰,轉頭就聯起手來拆她的臺。

之前白粉那單生意,她好不容易搭上蕭震川這條線,買家都敲定了,出貨的船也備好了,萬事俱備,就等著賺一筆大的。可誰能想到,訊息不知怎麼就走漏了,要麼是有警察臥底混在裡面,要麼就是內部出了叛徒。結果船剛開到公海,就被海警堵了個正著,貨全被扣了,跟著去的幾個心腹也折了進去。

陸地上的警車飛馳聲音越來越近,她當時在岸上聽到訊息,魂都嚇飛了,一邊是老東西們在背後捅刀子,一邊是警察追查的風聲越來越緊,簡直是腹背受敵。什麼錢不錢的,命都快沒了,她趕緊捲了身邊僅剩的一堆現金,連夜逃出黑石堡,一路躲躲藏藏,才敢來投奔原非殤。

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臉看好戲的悠閒,半點驚訝好奇都沒有,麗莎心裡突然“咯噔”一下——不對勁。那些老東西平時沒這麼大的膽子,怎麼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反水?難道……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原非殤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大,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他低下頭,眼神黑漆漆的,像個深不見底的深潭,看穿了她的心思:“想什麼呢?騷貨,沒錯,就是我乾的。”

麗莎渾身一僵,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這步棋,簡直是錯得離譜,她哪是來求庇護的,分明是跳進了另一個更深的坑。

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緊,她看著原非殤那雙得逞的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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