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心裡急得像火燒,滿腦子都是剛才在花園裡看到的畫面。
她快步衝到電梯口,手指使勁按著上行鍵,按了好幾下才罷休。手裡緊緊攥著小包包,另一隻手掏出手機,一遍遍地給溫夏打電話,聽筒裡只傳來“嘟嘟”的忙音。螢幕上丁忍發來的訊息跳了好幾下,她掃都沒掃一眼,現在哪還有心思看。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地開了。她抬腳要進去,身後傳來蕭震川急匆匆的聲音:“林微!等等我!”
可林微心裡全是溫夏,壓根沒聽見,一頭鑽進了電梯,反手按了關門鍵,又重重按下“3”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訊號時斷時續,手機螢幕上的通話介面還在頑強地閃爍著。
好不容易到了三樓,電梯門一開,外面是條長長的長廊,靜悄悄的,兩邊的房間門都關得嚴嚴實實,只有廊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林微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攥著手機快步走了出去。她記得剛才看到的是南邊的窗戶,便朝著長廊盡頭的方向快步走去,眼睛飛快地掃過兩邊的房間,心裡默唸著:溫夏,你在哪?千萬別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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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一億嗎?”英俊的中年男人將溫夏壓在身下,嗓音低沉磁性,像浸了酒的絲綢,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昭然他做不了主,我能。”
溫夏滿面慍怒,奮力想推開他,聲音發顫:“冷先生!我是您兒子的女朋友!您不能這樣!”
這男人正是冷氏總裁冷凌棄,四十出頭的年紀,眼尾雖有幾道淺紋,卻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銳利。他生得極英俊,歲月沒在他臉上留下多少頹態,反而沉澱出一種迫人的氣勢,氣質不凡,此刻眼神里卻滿是算計。
他伸手掐住溫夏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又怎樣?說到底,你不就是他為了討好我,特意送上來的?”
“你胡說!”溫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神閃爍,帶著驚恐和憤怒,“冷先生!請您放尊重!”
冷凌棄鬆開手,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放緩了些,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你不是要救你父親嗎?一億,換他一條命,也換你以後不用再為錢發愁。現在,你確定要拒絕我?”
溫夏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心裡像被刀割一樣。
她走投無路時,是冷昭然找到了她。
她那樣一個清冷、把自尊心看得比什麼都重的人,終究還是拉下面子,把父親欠債的事跟他坦白了。
冷昭然當時猶豫了,畢竟一億是天文數字,他最後說“我想想辦法”,還帶她回了趟家,說是讓她見見父親。
她當時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只想著或許能有轉機,便跟著去了。
當晚冷昭然讓她先在華商酒店住下,他去別處湊活,她沒多想就答應了。
可萬萬沒想到,第二天醒來,冷昭然不見蹤影,房間裡卻多了個男人,就是冷凌棄。他好像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桌上的香菸燃了半截,菸灰積了長長一截,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沉得像潭水,讓人看不透!
兩個人甚至扭打了一下,她逃到窗戶,他也不顧一切緊逼著她。
溫夏正想得發怔,冷凌棄突然俯身,直接吻了過來。
溫夏渾身一僵,本能地想掙扎,可腦子裡閃過父親被關著的樣子,閃過那些人威脅的話語,掙扎的力氣一點點卸了下去。
她閉緊眼睛,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身體卻不再動了。
冷凌棄察覺到她的放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手指優雅地扯開自己的衣領紐扣,低沉的嗓音在她頸側輕輕滾過:“這就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