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扶著丁忍回到自己家,屋裡的燈亮著,暖黃的光線照亮了丁忍的面容。她讓丁忍坐在床上,他後背靠著牆,臉色依舊難看,襯衫上的血跡已經半乾,黏在皮膚上,看著觸目驚心。
“你先坐著別動。”林微說完,轉身出去,從客廳的櫃子裡翻出醫藥箱,又跟媽媽打了聲招呼,“媽,丁忍這邊我來處理就行。”
林媽媽看著丁忍那副樣子,眉頭緊鎖,滿臉歉意:“這……芯瑤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媽,”林微打斷她,心裡真的很氣,“你別替她說話了。我知道沈叔叔對你好,你們能好好相處我也高興,但沈芯瑤這事,沒這麼簡單就能翻篇。這次是丁忍,下次指不定又會對誰做出什麼事來。”
正說著,林媽媽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沈智業”的名字。
林微看了一眼,對媽媽說:“是沈叔叔打來的,你去接吧,好好說說。”
她抱著醫藥箱,轉身回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把外面的聲音隔絕開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丁忍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林微把醫藥箱放在床頭櫃上,開啟蓋子,拿出碘伏、棉籤和紗布,動作輕柔地靠近他:“我幫你處理下傷口。”
丁忍點了點頭,眼神里的戾氣已經散去不少,只剩下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抱歉,讓你擔心了。”
“說這些幹嘛。”林微拿起棉籤,蘸了點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手背上的傷口,“是她不對,跟你沒關係。”
棉籤碰到破損的皮膚,丁忍微微瑟縮了一下,卻沒吭聲。林微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眼神沉沉的,帶著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心裡一軟,手下的動作更輕了些:“忍一忍,很快就好。”
傷口處理妥當,林微把用過的棉籤和紗布收拾進垃圾桶,又找來一件乾淨的T恤放在床邊,對丁忍說:“把襯衫脫了吧,沾了血怪難受的。”
丁忍依言抬手,動作因傷口牽扯有些僵硬,林微伸手幫他解開襯衫紐扣,看著他胸口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紅,眉頭又皺了皺。
“我去給你放熱水,泡個澡能舒服點。”她轉身往浴室走,一邊調水溫一邊叮囑,“你的手別碰水,實在不方便就叫我,自己能行嗎?”
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丁忍低沉沙啞的聲音:“我忍過頭了。”
林微愣了一下,轉過身:“啊?什麼?”
還沒反應過來,丁忍已經幾步走到她面前,帶著一身滾燙的氣息,猛地將她按在了浴室的牆壁上。他的眼神紅得嚇人,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聲音裡壓抑著極致的剋制:“沈芯瑤下的是發情藥,不是普通的迷藥。”
林微這才明白他的意思,伸手輕輕摸著他的臉,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膚下的滾燙,忍不住小聲問:“那……那不會像電視裡演的那樣,必須……”
話沒說完,丁忍已經屈起食指,輕輕颳了下她的鼻樑,語氣又氣又急,卻帶著點無奈的寵溺:“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風涼話!”
下一秒,他俯下身,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帶著藥勁催生的灼熱,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更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他不再剋制,不再隱忍,彷彿要將所有的慌亂、憤怒和後怕,都融入這個吻裡。
林微起初還有些慌亂,但感受到他身體的滾燙和微微的顫抖,感受到他吻裡的不安和依賴,她慢慢放鬆下來,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嘩嘩響著,溫熱的水汽瀰漫開來,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時間。
丁忍將林微輕輕放在洗手檯上,溫熱的瓷磚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微涼的觸感,與他身上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他低頭吻上她的頸部,輕柔的啃咬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淡紅的印記。
林微微微仰起頭,方便他的動作,隨手扯下發圈,長髮如瀑般散開。她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節微微用力,喉嚨裡溢位細碎的輕吟,帶著點嗔怪:“丁忍,你太壞了……”
丁忍抬起頭,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大掌輕輕蓋住她的小臉,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鼻尖幾乎相抵。他的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探入她的櫻桃紅唇,聲音低沉沙啞:“有你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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