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胡俊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幾位年輕軍官見狀,雖是依舊有些侷促,但也紛紛舉杯,仰頭將酒喝了個乾淨。
就在胡俊準備向那幾位軍官介紹自己的時候,一個戲謔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胡俊不用回頭也知道,定是方才那群嘲笑年輕軍官的公子哥。
那人吊兒郎當地開口,揶揄著說道:“呦,胡俊,什麼時候回來的?”
胡俊轉頭看向那幾人,這群人他一個都不認得,對方卻顯然知道他的身份。
他本就存了為那幾位軍官出頭的心思,昌平郡主特意叮囑過,務必照看好這些戍邊將士,別讓他們在宮宴上受了世家子弟的折辱,寒了守疆將士的心。
胡俊半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只淡淡瞥了那群人一眼,開口反問:“怎麼著?我回來,還要跟你們幾個報備不成?”
趙慶幾人聽完,齊齊愣在原地。
在他們的印象裡,胡俊向來溫文爾雅,甚至帶點怯生生的性子,遇事從不敢這般硬碰硬。
這才兩年多不見,他一開口竟是這般嗆人的話,實在讓幾人有些措手不及。
趙慶回過神來,臉上的驚訝瞬間變成了譏諷,他抱臂冷笑:“喲,這才離京兩年,脾氣倒是見長。怎麼,在外頭野慣了,連京城的規矩都忘了?”
旁邊一人更是把矛頭指向角落裡的年輕軍官,陰陽怪氣地開口:“胡俊,你放著我們這些熟人不理,倒是和這群土包子湊在一起,莫不是在外面待久了,也染上了一身土腥味?”
胡俊冷笑一聲,目光不屑地掃過趙慶那群人:“土包子?你們有什麼資格這麼叫他們?”
他往前一步,擲地有聲的說道:“若不是他們在邊疆戍守,抵禦和震懾那些對大夏江山覬覦的外族,你們幾個能安穩站在這裡,跟我談什麼狗屁規矩?”
“一群眼裡只有京城這片方寸之地的井底之蛙,連家國安穩靠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胡俊字字帶刺,半點情面不留,“你們有什麼資格,去嘲諷這些用血汗護著你們的將士?”
“胡俊,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胡俊聞言,冷笑更甚,看向說話的那人:“我的身份怎麼了?我的身份是祖上掙來的,而我祖上的功績,正是靠著無數邊疆將士拋頭顱灑熱血,才一寸寸打下來的!”
人群裡有人像是被戳中痛處,急聲嚷道:“你的身份不過是祖上蒙蔭,在這裡叫囂什麼!”
胡俊聽了這話,反倒笑出聲來:“我的身份是祖上蒙蔭,沒錯。可你們的身份,不是靠著祖輩的餘蔭?難不成是你們自己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或是在朝堂上憑真本事掙來的?”
這話一齣,對面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明顯有些坐不住了。
趙慶上前一步,眼神陰惻惻的:“呦,胡俊,你這外放兩年,脾氣倒是長了不少。怕是忘了,從前我們是怎麼教訓你的吧?”
胡俊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反應過來 —— 原主以前怕是沒少被這夥人欺負。
沒等他開口,魏然和幾個相熟的勳貴子弟,領著一群人已經快步走過來,齊齊擋在胡俊身前。
魏然抱著胳膊冷笑:“怎麼著,趙慶?想練練?宴會結束挑個地方,咱們好好比劃比劃。”
趙慶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強撐著面子說道:“魏然,這是我和胡俊的事,不關你們的事。”
魏然身旁一個武勳子弟嗤笑一聲:“我們都是武勳一脈,胡俊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別廢話,趕緊挑地方!你們要是人手不夠,叫上你們的護衛充數也成!”
。來起峙對地張弩拔劍即當馬人方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