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胡俊點了點頭,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站在那裡有點尷尬。
花娘一邊給田二姑上藥,一邊隨口問道:“少爺,我聽前面的人說,您帶了個人進將軍府?”
胡俊這才想起丁彥的事。
“對,是大理寺案牘庫的一個掌庫,姓丁。”他轉頭看向田二姑,“他是來找你的。說是聽說你受了傷,特意想來探望。”
田二姑聞言,微微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花娘眼睛一轉,看了看田二姑,又看了看胡俊,忽然笑了起來:“二姑這是被人看上了?”
田二姑瞪了花娘一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不見。讓他回去。”
胡俊聽田二姑這麼說,心裡反倒更好奇了。
他本著是人都愛打探八卦的心思,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二姑,你真不認識丁彥?你們以前從沒見過?”
“不認識。”田二姑搖頭,“沒印象。”
胡俊還是不死心:“說實話?”
田二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實話。”
胡俊被她這一眼看得有點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不再追問了。
他看得出田二姑沒撒謊。她那神情不像是裝的,是真不認識丁彥。
難道丁彥真是一見鍾情?
如果是,這未免也太狗血了吧?
胡俊心裡暗自嘀咕,嘴上卻沒再多說什麼。
花娘手腳麻利,很快就給田二姑換完了藥。
胡俊又叮囑了幾句,讓她安心養傷,別多想其他事,這才起身告辭。
出了房間,花娘也跟了出來。
胡俊走在前面,腦子裡還在想著丁彥和田二姑的事,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轉頭看向花娘:“花娘,你有沒有那種能消除身上疤痕的方子?”
花娘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有倒是有幾種。不過想徹底消掉痕跡很難,得長期塗抹,慢慢淡化。”
她說著,看向胡俊:“少爺放心,等您傷好了,我配好去疤藥給您用。”
胡俊笑著擺手:“我才不在乎身上多一兩個傷疤。再說了,傷疤是男人的勳章,歷史都喜歡有疤的男人。”
他說了句前世的梗,花娘卻完全沒聽懂後半句是什麼意思,只是愣愣地看著他,沒接話。
場面一時有點安靜。
胡俊乾咳一聲,有點小鬱悶,連忙改口:“藥配好了給二姑用。若是需要什麼名貴藥材,儘管去取,錢的事好說。實在不行,我就去書城學院找孫神醫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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