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固城頭,日軍中隊長小林信男面色慘白如紙,握著軍刀的手因過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城外,那面刺眼的“華北抗日獨立縱隊”大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旗下黑壓壓的軍隊肅殺無聲,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峽谷伏擊,援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像冰水澆頭,而城內水井裡飄出的惡臭和偽軍們閃爍不定的眼神,更是讓他如坐針氈。
“八嘎……這些該死的支那人……他們怎麼敢……”小林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顫抖。
他最後的希望,就是依靠這還算堅固的城牆負隅頑抗。
然而,陳實已經不想再給他任何時間了。
就在趙剛的政治攻勢達到高潮,偽軍大隊長朱貴內心天人交戰之際,陳實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在向鳳武、沈發藻等悍將的簇擁下,緩緩來到陣前。
他拿起一個鐵皮喇叭,聲音不高,卻如同滾滾雷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永固城內外:
“城內所有日軍、偽軍聽著!我是國民革命軍華北抗日獨立縱隊縱隊長,陳實!”
“我給你們最後十分鐘!”
“十分鐘內,開啟城門,所有偽軍放下武器,日軍繳械投降!我可保爾等暫時活命,按戰俘對待!”
“十分鐘後,若城門未開——”陳實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蘊含著滔天的殺意,“城破之後,雞犬不留!所有持械日軍,格殺勿論!所有助紂為虐之漢奸,就地正法!勿謂言之不預!”
這霸道的最後通牒,沒有絲毫商量餘地,如同死神的倒計時,重重砸在每一個守軍心頭。
城頭上的偽軍們徹底慌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面無人色的朱貴。
“大隊長!不能再猶豫了!給鬼子陪葬不值啊!”
“朱爺,開門吧!陳長官說話算話,咱們還有條活路!”
偽軍軍官們圍住朱貴,七嘴八舌地勸說著。
朱貴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眼神躲閃的日本顧問,又看了看城外那殺氣沖天的獨立縱隊,終於一咬牙,猛地抽出腰間的駁殼槍。
“媽的!反了他孃的了!把鬼子顧問都給老子綁了!開城門!迎接陳長官!”
“是!”
早已心懷異志的偽軍們瞬間行動起來,幾個還想抵抗的日本顧問和死硬分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亂槍打死或按倒在地。
沉重的城門在一陣刺耳的“吱呀”聲中,被緩緩推開!
城門洞開,陳實面無表情,輕輕一揮手。
“進城!”
向鳳武的521團一馬當先,如同決堤的鋼鐵洪流,迅速湧入永固縣城。
戰士們槍刺如林,步伐鏗鏘,眼神銳利,強大的氣勢讓那些放下武器的偽軍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零星躲在暗處試圖打冷槍的日軍死硬分子,還沒來得及開第二槍,就被精準的點射或猛烈的火力覆蓋打成篩子。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反抗都像是螳臂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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