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包養
伯克利早晨的陽光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窗，在木質桌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林婉、艾米麗和普麗婭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擺著咖啡和可頌。
普麗婭笑容有些複雜“我父母和阿杰的家族把婚禮日期定在明年六月。”
氣氛微妙地安靜了一瞬。林婉伸手握住普米麗的手。
普麗婭微笑，眼裡有認命般的平靜，“至少阿杰是個好人。我們會相處好的。”
話題轉向艾米麗在芝加哥的實習，她在一家對沖基金的表現出色，已經拿到了畢業後的正式錄用意向。林婉則簡單分享了非洲之行的見聞，略去了情感細節，只講拍攝的艱苦和當地風土。
上午的課程是《高階戰略管理》。教授是位銀髮嚴謹的學者，案例分析犀利。三個女生並排坐著，筆記記得飛快。教室裡的氛圍專注而充滿張力，這是伯克利商學院特有的節奏——每個人都在為未來的某個重要位置做準備。
同一時間，末日電影片場。
江辰剛拍完一場動作戲，穿著破舊的戲服，臉上還帶著特效妝的汙跡。助理遞過手機，螢幕上顯示一個陌生號碼，屬地北京。
他走到僻靜處接起。
“江辰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年輕，卻透著一股不協調的老成，“我是周明軒。”
江辰眉頭一皺：“我不認識你。”
“你很快就會認識了。”周明軒輕笑，“我手裡有些關於你的……舊事。2009年，你剛入行時，有位姓陳的女士，對吧？”
江辰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他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陳玉芬，五十二歲，做建材生意起家。”周明軒不急不緩，“她幫你拿到了第一個電影男主角，條件是你要陪她半年。雖然最後……”他拖長語調，“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但投資已經到位了，合同也簽了。你說，外界會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江辰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要錢？”江辰冷笑，“開價。”
“我不缺錢。”周明軒語氣轉冷，“我要你幫我做件事。接近林婉，收集她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證據——私下的，越親密越好。錄音，照片，都可以。”
江辰愣住了，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你瘋了嗎？”
“我很清醒。”周明軒慢條斯理，“如果你不做，明天各大娛樂頭條都會是你被富婆包養的詳細報道。包括銀行轉賬記錄、酒店監控時間戳……哦，雖然沒拍到房間裡的畫面，但你覺得網友會在乎嗎？”
江辰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的眼前閃過林婉的臉——她信任的眼神，她在非洲星空下安靜的側影，她遞給他綠豆冰沙時指尖的溫度。
“林婉從來沒有隱藏過自己的生活。”他強迫自己冷靜，“她的社交媒體有和很多人的合影。你要照片，自己去截。”
“我要的不是那些擺在明面的東西。”周明軒的聲音變得尖銳，“我要她私下的樣子！我要她身敗名裂！”
“我不會做。”江辰斬釘截鐵，“你愛爆就爆。我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名聲去害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冰冷的笑：“好。敬酒不吃吃罰酒。”
電話被結束通話。
江辰站在原地，渾身發冷。午後的陽光刺眼，他卻感覺如墜冰窟。助理走過來，擔憂地問：“辰哥，沒事吧？臉色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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