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還想打黑槍?!
電光火石之間,卓全峰腦中念頭飛轉。他非但沒有開槍,反而猛地調轉槍口,朝著野豬群旁邊的空地,“砰”地開了一槍!
清脆的槍聲在山谷炸響!
野豬群受此驚嚇,頓時炸了窩!尤其是那頭被驚擾的公豬,紅著眼睛,發出憤怒的咆哮,本能地朝著槍聲來源的反方向——也就是王疤瘌眼他們藏身的位置,瘋狂地衝了過去!
“我操!野豬衝過來了!”
“快跑!”
灌木叢後瞬間亂成一團!王疤瘌眼和另外兩個混混魂飛魄散,他們本想等卓全峰和野豬交火時打黑槍搶獵物,沒想到野豬直接被卓全峰引到了他們頭上!三人連滾帶爬地從藏身處跑出來,手裡的土槍都差點扔了。
那頭暴怒的公豬可不管這些,認準了這幾個驚慌失措的“障礙物”,低著頭就撞了過去!
“啊!”一個混混躲閃不及,被豬獠牙刮到了大腿,頓時鮮血直流,慘叫著倒地。
王疤瘌眼和另一個混混嚇得屁滾尿流,手腳並用地往樹上爬。
就在這時,卓全峰動了!他如同獵豹般從樹後竄出,手中的“水連珠”再次響起!
“砰!”
這一槍,精準地打在了王疤瘌眼抱著樹幹的那隻胳膊旁邊,距離他的皮肉只有寸許,木屑紛飛!嚇得王疤瘌眼怪叫一聲,差點從樹上栽下來!
“王疤瘌眼!”卓全峰聲如寒冰,端著槍,一步步逼近,“給我滾下來!再敢動一下,下一槍打的就是你的腦袋!”
王疤瘌眼看著卓全峰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槍口,徹底慫了,連滾帶爬地從樹上出溜下來,和另一個沒受傷的混混一起,噗通跪倒在雪地裡。
“四爺!四爺饒命!不關俺們的事啊!是……是卓全興!是他讓俺們來的!說搶了獵物分俺們一半!”王疤瘌眼磕頭如搗蒜,把卓全興賣了個乾乾淨淨。
那個被野豬撞傷的混混還在雪地裡哀嚎。卓全峰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冰冷地掃過王疤瘌眼兩人:“回去告訴卓全興!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再敢把爪子伸到我這兒,伸一次,我剁一次!聽明白沒有?!”
“明白!明白!四爺!再也不敢了!”兩人如蒙大赦,攙起那個受傷的同伴,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逃走了,連掉在地上的土槍都沒敢撿。
卓全峰這才走過去,撿起那杆粗糙的土槍,掂量了一下,不屑地扔給孫小海:“拿著,回去拆了燒火。”
孫小海看著眼前這一幕,對卓全峰的敬佩簡直無以復加。四爺不光槍法如神,這心思計謀,更是厲害!
危機解除,卓全峰這才把注意力放回獵物上。那頭受驚的公豬和其他野豬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他並不在意,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
“走吧,回家。”
當卓全峰和孫小海空著手回到屯子時,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但很快,王疤瘌眼三人狼狽逃回公社,以及卓全興做賊心虛、一連幾天不敢出門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屯子裡傳開了。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卓全興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徹底把卓全峰得罪死了,還成了屯裡的笑柄。
“該!讓他心術不正!”
“卓老四這下更沒人敢惹了……”
“嘖嘖,連公社的混混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胡玲玲聽到風聲,後怕不已,晚上緊緊抱著卓全峰,眼淚浸溼了他的衣襟:“他爹,嚇死俺了……你要是有個好歹,俺和閨女們可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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