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重生:寵溺嬌妻和六個寶貝女》第425章 深冬·獵野豬群(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1個月前

孫小海跑進院子的時候,卓全峰正在給海東青獵王餵食。他把切好的肉條舉高,獵王從屋頂上飛下來,落在他的皮護臂上,爪子收緊了,隔著皮子都能感覺到那股子力道。獵王歪著頭,灰白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尖喙啄起肉條,仰脖子嚥了。孫小海喘著粗氣,棉帽都歪了,撥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聲音又急又啞,“全峰,後山那片老柞樹林子裡,野豬群!二十多頭!把地拱得跟翻過一樣,糟蹋得不成樣子了,再不收拾,開春啥都種不了!”

卓全峰把肉條全餵了,拍了拍手,獵王啾啾叫了兩聲,撲稜翅膀飛回屋頂蹲好。他蹲下來看著孫小海,手裡還攥著喂鷹的布條,“你親眼看見的?”“看見了,我巡山走到那兒,離著百十步,一群黑的在那兒拱地,哼哼唧唧的,大的小的都有。我數了數,大的六七頭,每頭都得三百斤往上,小的十幾頭,加起來少說二十多頭。”

卓全峰沒吭聲,站起來走到牆邊把獵槍摘下來,拿袖子擦槍管。槍管鋥亮鋥亮的,能映出人影。他心裡盤算開了,二十多頭野豬,要是讓它們在山裡待一冬,開春一出來,山腳下那幾塊地就得被拱得顆粒無收。王老六家的地就在山腳下,去年秋天剛種上的冬小麥,要是被野豬拱了,一家老小的口糧就沒了。打獵有打獵的規矩,這片山是他看著的,該管就得管。“你去叫人,小海、鐵柱、二蛋、大壯,還有那幾個新來的,都叫上。帶槍、帶狗、帶足火藥鉛彈。半個時辰後在狩獵隊門口集合。”孫小海轉身跑了,棉鞋在雪地裡踩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一步一個深坑。

卓全峰把火藥袋子系在腰帶上,鉛彈裝進皮囊裡,引火帽一個個碼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這些活兒他閉著眼都能幹,做了兩年了,手指頭比眼睛還熟。白尾蹲在院門口看著他,尾巴搖了兩下,虎子趴在狗窩邊上站起來走到他腳邊蹭了蹭他的腿。黑豹和黃虎從雪地裡跑過來,圍著他又蹦又跳。獵王從屋頂上飛起來,在他頭頂盤旋了一圈,啾啾叫了一聲,像是在說“走,我帶你去找。”

半個時辰後,狩獵隊門口,八個人、十二條狗、五隻鷹都到齊了。院子裡站得滿滿當當,人和狗撥出的白氣混成一片霧。卓全峰站在臺階上,掃了一圈,“後山老柞樹林,野豬群,二十多頭。今兒咱分三組,我、小海、鐵柱各帶一組。白尾虎子跟我,黑豹黃虎跟小海,剩下八條狗分成三撥跟著各隊。記住了,野豬兇起來不要命,別硬拼,聽我哨聲。哨聲響,三組同時收攏,把豬往山坳裡趕,我在山坡上伏擊。”他吹了一聲短哨,尖厲嘹亮,破了清晨的寒氣,“聽明白沒有?”七個人齊聲,“聽明白了!”十二條狗跟著汪汪叫了一氣。

老柞樹林在後山,離屯子十幾裡地。雪深路滑,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到。老柞樹高大粗壯,樹皮裂開一道道深溝,枝杈上掛滿了雪,有的樹枝被雪壓折了耷拉下來,斷口處露出慘白的木頭。樹下的雪地被拱得亂七八糟,坑坑窪窪的,到處是蹄印和糞便,還有被啃斷的樹根和草莖。孫小海說得沒錯,這片林子確實被糟蹋得不成樣子了,好幾個地方的雪都被翻起了底下的黑土,東一塊西一塊的,像瘡疤。

卓全峰蹲下來,手指頭伸進一個蹄印裡量了量,“這頭公的,三百斤往上。”又往前走了幾步,看另一個蹄印,“這頭也不小。”白尾趴在他腳邊,鼻子貼著地面使勁嗅,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全身繃得像一張弓。虎子在另一邊趴著,耳朵貼地,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灌木叢。獵王在天上盤旋了兩圈,落在一棵老柞樹上,歪著頭看了片刻,忽然啾啾叫了三聲,短促而尖銳。然後飛起來,往東邊去了。

“在那邊。”卓全峰朝身後打了手勢,三組人分開。他帶著白尾和虎子往山坡上走,孫小海帶著黑豹黃虎往左邊林子摸,王鐵柱帶著八條狗往右邊包抄。五隻鷹在天上散開,獵王在最上面,小灰在最下面,閃電和白雲在中間,形成一個弧形的偵察網。

卓全峰爬到山坡上,找了一塊被雪蓋了大半的大石頭,趴下來把槍架在石頭上。石頭冰涼,冷氣順著胸口往骨頭縫裡鑽。他哈了哈手,搓了搓,手指頭凍得發僵,但槍不能戴手套,得直接摸扳機,隔著一層佈扣不準。白尾和虎子趴在他腳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遠處傳來狗叫聲,越來越近。

野豬群動了。

先是灌木叢嘩啦嘩啦響,然後是一群黑乎乎的身影衝了出來。大大小小二十多頭,跑得塵土飛濺,雪沫子揚起來像霧一樣。最大的那頭公豬跑在最前面,三百斤打不住,鬃毛又粗又硬像鋼針,獠牙又長又尖像匕首。母豬和半大豬跟在後面,小的夾在中間。

孫小海那組從左邊趕出來了,黑豹和黃虎叫著追,嘴裡的熱氣凝成一股股白煙。王鐵柱那組從右邊趕出來了,八條狗散成扇面,叫著圍。卓全峰趴在石頭上,槍管指著下面的山坳。野豬群正在往山坳裡跑,那裡是唯一的出口,也是他選好的伏擊點。跑在最前面的公豬已經到了射擊位置。卓全峰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機上,瞄準公豬的耳根。

砰!

公豬踉蹌了一下,沒倒,反而轉過頭來,眼睛血紅,四蹄刨地,獠牙朝前。白尾從山坡上躥下去,虎子緊隨其後,獵王從天上俯衝下來,灰白色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閃電,爪子抓在公豬的眼睛上。公豬慘叫一聲,甩頭。卓全峰裝彈,瞄準,第二槍。

砰!

公豬終於倒了,蹬了幾下腿,不動了。白尾和虎子繞開它的獠牙,蹲在旁邊喘氣。其他隊員也開始射擊,砰砰砰響成一片,像年三十放鞭炮,硝煙味嗆得人睜不開眼。孫小海那邊放倒了一頭母的,王鐵柱那邊放倒了一頭半大的。剩下的野豬四散奔逃,有的鑽進灌木叢裡不見了,有的往山溝裡跑了。

槍聲停了,煙霧散了,山坳裡安靜下來。四頭野豬躺在雪地上,地上洇開一攤攤鮮紅,熱氣騰騰的,在冷空氣裡凝成白霧。最大的那頭三百多斤,母的二百多斤,半大的一百五十斤,還有一頭小的百來斤。

孫小海跑過來,黑豹和黃虎跟在他後面,“全峰,打著了!四頭!”王鐵柱也跑過來,褲腿上全是雪,“乖乖,三百多斤,比我去年打的那頭還大!”趙大壯跟在後頭,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手裡的槍還端著沒放下,槍管微微發顫。他剛才那一槍打飛了,子彈擦著王鐵柱的耳朵過去,把王鐵柱嚇了一跳,回頭瞪了他一眼。趙大壯嘴巴張了合合了張,半天沒擠出話來。

卓全峰走到公豬旁邊蹲下來,摸了摸獠牙,拔了兩下沒拔動,豬死了牙還長在肉裡,嵌得死緊。“都過來。”他把八個人叫到跟前,圍成一圈蹲在雪地上,“今天這一仗打得不錯,四頭豬,八百多斤。但有個事我得說——大壯,你那一槍怎麼回事?”

趙大壯低著頭,臉漲得通紅,耳朵根子都紫了。“我……我手抖了,看見野豬衝過來,我慌了……”

“怕不怕?”卓全峰盯著他。

趙大壯咬著嘴唇,半天才擠出兩個字,“……怕。”

“怕就別打獵。”卓全峰站起來,“打獵不是鬧著玩的,槍子不長眼。這一槍幸虧打飛了,要是偏一點,鐵柱現在就得躺醫院。你要想幹,下次穩住了,手別抖,把槍端穩了再扣扳機。不想幹,現在就可以走,沒人笑話你。”

趙大壯低著頭,臉燒得發燙,過了好一會兒,咬了咬牙,“全峰叔,我想幹。下次……下次我穩住了。”

卓全峰看了他幾秒,點了點頭,“記住你說的話。”轉頭指揮隊員們把野豬捆好抬回去。

四頭野豬八百五十斤,八個人抬著往回走,一步一陷,天快黑了才到屯裡。狩獵隊院子裡燈火通明,周場長帶著幾個林場職工等著,茶缸子都續了三回熱水了。看見野豬抬進來,圍過來看,“好傢伙,最大的這頭得三百多斤吧?”“三百二。”卓全峰蹲在門檻上抽菸。“好,好,好。場裡全收了,按市場價算。”周場長蹲下來拍了拍豬背。

野豬每斤一塊二,四頭共八百五十斤,賣了一千零二十塊。卓全峰抽出一半分給隊員,每人八十,自己留了五百。趙大壯攥著那八十塊錢,手抖了抖,這回不是怕的,是激動的。孫小海把錢裝進兜裡,“全峰,跟著你幹比干啥都強。”卓全峰擺了擺手,“別貧了,回去歇著,明天還進山。”

回到家,胡玲玲已經把飯菜熱好了,七個閨女圍在炕上等他。大丫問,“爹,今天打著啥了?”“野豬,四頭。”二丫趕緊掏出小算盤撥了幾下,“八百五十斤,一塊二一斤,一千零二十塊……”她算到一半就吸了口氣。三丫抱著金豆蹲在灶臺邊,金豆聞著香味直搖尾巴。四丫趴在炕上看著爹,五丫六丫搶著要聽打獵的故事。卓全峰端起碗喝了一口熱粥,“今天差點出事兒,大壯打飛了一槍,差點打到鐵柱。”胡玲玲的手頓了一下,“沒傷著人吧?”“沒有,就是嚇了一下。我跟大壯說了,下次穩住。”大丫在旁邊說,“爹,那大壯哥還敢跟著去嗎?”“敢,他說了,下次穩住。”

。看一看,坐一坐,走一走裡山在,鷹和狗著帶,山進能還他,候時那到。了家的己自了有、了人嫁、了大長都們閨到打,止為不打到打。去下打直一會他山這,想心,山黑老的遠著看他。銀著泛下月在羽的白灰,高最在蹲王獵,上頂屋在蹲鷹隻五。起一在虎黃和豹黑,邊一另在趴子虎,邊腳他在趴尾白。菸裡子院在蹲,飯完吃峰全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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