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寵妻獵戶和五個寶貝女兒》第7章 全兔宴香,女兒再喚一聲爸(2)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9個月前

連最膽小的三丫,也躲在門框後面,偷偷看著,小臉上滿是好奇。

四丫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指著獾子咿咿呀呀。

張玉民看著孩子們興奮的小臉,心裡比吃了蜜還甜。他笑著對魏紅霞說:“這兔子肥,今天咱們就把它吃了,給孩子們解解饞,也給你補補。這獾子,我一會兒處理了,獾油留著有用,皮子也能賣點錢。”

魏紅霞看著那肥兔,又看看孩子們渴望的眼神,再想想昨晚他還說套兔子紅燒,今天竟然真的就實現了,一種踏實感和對未來的信心,悄然在她心底生根發芽。她點了點頭,聲音也輕快了些:“哎,那我燒水。”

張玉民動作麻利,開始處理獵物。野兔剝皮去內臟,獾子則更麻煩些,需要小心地分離脂肪熬油。他專注地忙碌著,孩子們就圍在旁邊,好奇地看著,不時問這問那。張玉民難得地耐心,一邊幹活一邊解答。

“爹,兔子跑得快不?”

“快,要不咋叫‘跑得比兔子還快’呢。”

“爹,獾子咬人不?”

“逼急了也咬,所以得小心。”

這溫馨的互動場景,是這個家以前從未有過的。

兔子肉被剁成塊,魏紅霞接手過去,準備烹飪。張玉民則繼續處理獾子,熬製那珍貴的獾油。

中午,屋子裡再次瀰漫起濃郁的肉香。這次是紅燒兔肉的味道,帶著醬香和一絲辣味,比野雞湯更勾人食慾。魏紅霞還貼了一圈金黃的玉米麵餅子。

飯菜上桌,一大盆色澤紅亮、湯汁濃郁的紅燒兔肉擺在中間,旁邊是焦香的貼餅子。幾個孩子早就按捺不住,規規矩矩地坐在桌邊,眼巴巴地看著。

張玉民依舊像上次一樣,先給魏紅霞夾了一大塊最好的兔腩肉,然後又給每個女兒都分了不少肉。最後才輪到自己。

“吃吧!”他一聲令下,孩子們立刻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

兔肉燉得酥爛入味,醬香濃郁,微微的辣意更是開胃。孩子們吃得滿嘴流油,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都顧不上說話。

三丫吃得尤其歡實,她年紀小,以前家裡有啥好吃的也輪不到她多少,這次分到的肉卻不少。她努力地啃著一塊帶骨的兔肉,小臉上沾滿了醬汁,忽然抬起頭,看著張玉民,含糊不清地、帶著無比的滿足和一點點依賴,喊了一聲:

“爹……肉肉……真香!”

這一聲“爹”,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恐懼和疏離的稱呼,而是充滿了孩童最純粹的快樂和親近。

張玉民正準備夾菜的筷子,猛地頓在了半空。

他抬起頭,看著三丫那張沾著醬汁、笑得眼睛彎彎的小臉,看著她那毫無保留的依賴眼神,胸腔裡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衝上眼眶,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前世,他直到孤死山林,都未曾真正聽過女兒們如此依戀地喊他一聲“爹”。這一聲稚嫩的呼喚,彷彿擁有著穿透時空的力量,將他前世今生的所有悔恨、孤獨和期盼,都融化了。

他喉嚨哽咽了一下,強行將那股酸澀壓了下去,努力扯出一個大大的、甚至有些僵硬的笑容,聲音沙啞地回應:

“哎!香就多吃點!以後爹天天讓你們吃肉!”

魏紅霞也聽到了三丫那一聲喊,看到了張玉民瞬間泛紅的眼眶和那僵硬卻無比真誠的笑容。她低下頭,默默扒拉著碗裡的飯,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滴落進碗裡。只是這一次,這淚水不再是苦澀和絕望的,而是摻雜了太多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其中,或許有那麼一絲……是甜的。

這一頓全兔宴,吃的不僅僅是肉,更是一種久違的、名為“家”的圓滿和溫暖。那一聲“爹”,如同春風化雨,徹底滋潤了張玉民乾涸的心田,也進一步消融了橫亙在這個家庭之間的堅冰。

希望,如同灶膛裡跳躍的火苗,在這個曾經冰冷破敗的家裡,越燒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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