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棠聽得暗暗點頭。
許良才此人,果然可靠。
不迴避過往,不隱瞞家況,坦誠相待,且有擔當。
還能考慮到婚後分家讓曉竹過得舒心,足見其用心。
周氏早已聽得連連點頭,眼眶又溼了。
只覺得這許掌櫃越看越順眼,比那周家的病秧子強了萬倍不止。
謝曉竹早已羞得抬不起頭,心中卻像是灌了蜜一樣甜。
許大哥……他竟是早就心儀自己了嗎?
他非但沒有嫌棄自己家世,反而覺得自己年輕純善?
還考慮得如此周全。
她哪裡會嫌棄他?
在她心裡,許大哥是這世上頂頂好的人啊。
喬晚棠見火候已到,便笑著對周氏道:“娘,我看許掌櫃是真心實意,考慮得也周全。您覺得呢?”
周氏連連點頭:“好,好!娘放心,娘放心!”
喬晚棠這才轉向許良才,正色道:“許掌櫃一片真心,我們看到了。既如此,這樁婚事,我們便應下了。”
“只是禮不可廢,還需許掌櫃回去後,儘快請了正經媒人上門,三書六禮,明媒正娶,方顯鄭重,也讓曉竹風風光光出嫁,堵了那些閒言碎語的嘴。至於婚期……”
她略一沉吟,“曉竹如今剛斷了親,也需要些時日緩緩。不如等我家遠舟回來,有二哥三哥在,這婚事才更圓滿。您看如何?”
許良才心中大喜,連忙應道:“三嫂子考慮得極是!良才回去後,立刻便去請最好的媒人,備齊禮數,上門提親!”
“婚期但憑伯母和三嫂子做主,良才絕無異議!”
大事敲定,眾人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又說了些閒話,許良才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辭。
謝曉竹紅著臉,在喬晚棠鼓勵的目光下,將許良才送到院門口。
兩人在門口站定,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薄薄光暈。
“許大哥……”謝曉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今日多謝你了。曉竹此生能遇許大哥,是曉竹的幸運。”
許良才看著她羞紅的臉頰和微顫的睫毛,心中柔軟一片。
溫聲道:“曉竹姑娘,莫要再說謝字。能遇到你,才是良才之幸。”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溫柔,“日後莫要妄自菲薄,你很好,真的很好。以後……萬事有我。”
謝曉竹心頭一顫,抬起頭,對上他堅定的目光,只覺得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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