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舟猛地抬起頭來,滿臉寫著冤枉:“棠兒!你這話從何說起?我眼裡心裡只有你一個。”
“那我怎麼聽說……”喬晚棠故意拖長了調子,“江南那邊有個鹽商家的女兒,據說生得極標緻,還會作詩畫畫,託人想許給你呢?”
這可都是她的小靈寵們報告給她的。
雖然謝遠舟一口回絕了,但她還是想逗逗他。
謝遠舟立刻正色道:“棠兒,我對天起誓,我對你絕無二心!”
“是那個......那個奸商想賂遺我,我當即就拒絕了,連見那女子一面都未曾見啊!”
“哦?”喬晚棠眯起雙眼,“感覺很遺憾?”
謝遠舟面色漲紅,“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別的女子都不可能入我的眼!”
喬晚棠秀眉微蹙,“你看都沒看,就說入不了你的眼,你覺得我該信麼?”
謝遠舟,“......”
他怎麼覺得,媳婦兒在給他挖坑?
如果說見了,那對媳婦兒不忠。
說沒見,又顯得沒誠意。
蒼天啊,我該怎麼說?!
最後,他急中生智,“我媳婦兒是天下最聰慧明達,心靈手巧,清麗絕塵,蕙質蘭心......”
喬晚棠,“......”
糟糕!
這傢伙怕不是嚇傻了!
喬晚棠投降,“好了,好了,好了,我信你還不成嗎?”
謝遠舟乾脆翻身把她壓在枕頭上。
漆黑的眼直直望進她的瞳仁,“喬晚棠,你給我聽好了——這世上的女子,唯有棠兒能入我的心。一輩子都是這句話,再問多少遍也是!”
喬晚棠被他壓在下面,對上他那雙認真又炙熱的眼睛,心跳漏了半拍。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笑了:“好了好了,我逗你的。快起來,明兒還要去莊子呢。”
謝遠舟賴著不肯動,又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才不情不願地翻身躺回去。
胳膊卻還緊緊環著她的腰:“明兒我陪你去莊子。正好也好久沒去看了,不知道那邊打理得怎麼樣。”
喬晚棠道,“我前些日子讓玲瓏去瞧過一回。她回來說莊子還算齊整,就是裡面傢俱有些舊了。”
“湯池外頭的木廊有幾處朽了,得換一換。這幾年一直有人看著,倒沒荒廢得太厲害。”
謝遠舟點點頭:“那好辦,該換的換、該修的修。人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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