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夢捏著他的雙頰呲牙咧嘴,“你成心氣我不成?”他伸手拿起桌上江寂月留下的那本書,見安幼清還想伸手奪去頓時起了壞心思,“乖一點,不然我馬上把這本書丟了。”
“不要——”安幼清抱住他的手臂,他乖順的貼了貼他的臉頰,“我會乖乖的。”
江尋夢摸了摸他的頭把書塞進他的懷裡,“看書吧。”
他沉沉說,“他不是個好人。”
安幼清覺得並非如此,但他還是願意聽江尋夢的話,“我不會再靠近他的。”
江尋夢心頭微軟,“也不用如此,”他長嘆一口氣語氣無奈,“罷了罷了,拿你沒辦法。”
“他今後再來你便好好和他相處。”
安幼清不解,“為何?”他思索片刻江寂月的身份猜測,“難道說我們要透過他打入正派內部,裡應外合,將其一舉殲滅。”
江尋夢嘴角抽搐,“我有這麼壞嗎?”
雖然他原本身份是魔尊,但從來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江尋夢輕輕點了點安幼清額頭,“別想這麼多。”
安幼清翻著書在腦海裡和014吐槽,“他真的一點不像魔尊,也沒有做壞事的想法。”
014格外贊同,覺得這人應該是沉浸在養孩子的快樂里了,“沒事的。”
“嗯嗯,其實現在這樣也很好。”
從那之後江寂月時不時會趁著江尋夢不在家時過來,他出沒的時間不定,和安幼清待在一起的時間也有長有短,有時是一盞茶的工夫,有時只是遠遠在籬笆外看了他一眼。
安幼清把這個發現說給江尋夢聽了。
江尋夢卻說他也猜不透那人的心思。
他沒再多想,繼續過著自己的生活。天氣越來越冷,空氣中都飄散潮溼的水汽,山林間淋著淅淅瀝瀝的細雨。
今日他沒有在庭院裡種草藥,而是在窗臺邊看書,他翻了兩頁晦澀難懂的書頁,目光不受控制停留在江寂月常站的地方。
果然沒過多久,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原地,他穿著還是單薄的外袍,今日是青白色的,撐著一把油紙傘。
他好像又沒有進來的意思,只在原地停留,目光搜尋,正好與窗邊的安幼清視線相對。
安幼清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怔愣,站起身對著他揮了揮手,喊到,“師兄——”
江寂月把紙傘立在門外,“你為何喊我師兄?”
安幼清帶著他進門,想了想答,“因為我爹爹是你師兄。”
“那你應該喊我師叔。”
安幼清覺得好像是這樣,於是乖乖對著他喊了一句師叔。
江寂月生澀地摸了摸他的頭,從懷裡掏出一顆圓潤的珠子給他,圓珠發著微光,“這是夜明珠。”
安幼清雙手接過捧在手心,笑容真誠,“多謝師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