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甫一入口便能感受到細膩的口感,明明是烤制卻並不乾柴,每一絲肉質都鹹香多汁,回味也沒有腥苦,而是帶著淡淡的清甜。
安幼清貪嘴埋頭多吃了幾口,抬頭就看著楚燼盯著他的嘴唇發呆,“楚師兄不吃嗎?”
楚燼哭喪著臉,“靈魚性涼,我傷口沒有痊癒不能吃。”
安幼清垂著眼,睫毛翕動。
楚燼心大,解下掛在腰間的葫蘆放在桌上,揚了揚唇,“我喝這個。”
葫蘆樣式的酒壺裡裝的並非是酒水,楚燼開啟給他聞了聞,刺鼻苦澀的味道。
他仰起頭悶了一大口,臉頰都皺巴巴擰成一團,但還是對著安幼清笑露八齒,“好喝。”
安幼清從他給自己的布袋裡抓了一大把糖放在他的手裡,楚燼很給面子剝了三四顆一股腦塞進嘴裡。
楚燼其實對味道並不敏感,酸甜苦辣鹹在他嘴裡都會變成不同程度的苦味,但他還是願意做個樣子哄他開心。
一條魚的分量太多,安幼清吃不完,剩下的被楚燼三兩口塞進嘴裡,動作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
楚燼牽著他起身,他有自己的一套歪理,“雖說性涼,但是我提前喝了藥,所以互相抵消了。”
“走,送你回家,”楚燼回頭,馬尾甩動,“等那兩人發現你再和我一起估計又是一頓說教。”
他對誰都是這樣的叫法,直呼其名或者是連名字都懶得叫。
“師父發現了又會罰楚師兄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師弟,”楚燼食指虛虛畫了個圈,“江寂月這人就是這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就在你面前裝得人模狗樣。”
這話似曾相識。
安幼清並不覺得江寂月是楚燼和江尋夢所說的這種人。
楚燼顯然也知道安幼清不會被自己這三言兩語說動,只是還是以“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深深看了他一眼。
014也出聲,“如果說江寂月是裝得人模狗樣,那楚燼就是連裝都不裝的狗了。”
014對楚燼形象極差,時不時就要詆譭他一句。
但安幼清更在乎的另一件事,“劇情裡沒有他的描述,或許他也是像我一樣的外來者。”
014贊同,“我將他作為一個bug上報給主系統,但並沒有顯示異常。他不只是外來者,更有可能是像你一樣的任務者。”
“一個世界還會有別的任務者嗎?”安幼清從來沒想過這種情況。
014解釋,“我編號是014,也就是說,還存在著許多別的系統,每個系統都有自己對應的編號,所有系統都至少繫結一位宿主。”
“世界會有一個或多個任務者來推進劇情。不同的是,有人會清除所有記憶以全新的身份進入世界,在他的認知裡,他本就屬於這個世界,等任務完成後才會脫離世界恢復自己的記憶,同時模糊任務世界的記憶。”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不受任務世界的情感干擾。每個世界任務者之間互不知道身份,扮演的角色也不同,比如深情男配、惡毒反派等。”
014憂心忡忡,“不過按理說,多人世界任務線錯綜複雜,一般在新人考核後才開啟,宿主你或許是誤入了。”
安幼清明白他的話,安慰道,“沒關係的,我會努力完成任務的。”
”。要重麼那沒也務任,張太用不“,道笑輕4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