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潯後退,目光如冰,警告道:“別靠我這麼近。我不清楚。”
楚燼巴不得離他幾百米遠,他往沙發一坐,雙腿抬到茶几上,“慢走不送。”
返回自己家中,安幼清果然已經醒來,他正在房間裡尋找男孩,神色焦慮,跌跌撞撞撲進鬱潯懷裡,“那個男孩不見了。”
鬱潯扶著他的肩讓人不要著急,輕聲解釋道:“嚴野舟需要你照顧,基地裡有心之人可能會傷害他,所以我暫時把人送到了楚燼那裡。”
“這樣啊,他願意嗎?”
男孩平日裡表現出的樣子就是格外親近安幼清,所以他詢問這句話不算奇怪。
鬱潯眨了眨眼,“我告訴他這是你的意思。”
安幼清笑道:“那等之後我再去看他吧。”
“嚴野舟怎麼樣了?”鬱潯自然而然地轉移話題。
“情況不太好,”安幼清憂愁道,“暫時沒有甦醒跡象,我們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鬱潯思索一番,“他身上基本沒有傷口,生命體徵穩定,可以排除是喪屍感染或病毒異變,也許是因為異能使用透支。”
“異能使用透支有多種表現形式,常見的就是身體虛弱昏迷不醒,更嚴重的後果則是精神力暴亂,還有蘭因的瞳孔髮色改變和部分人情緒失控易躁易怒。”
安幼清似懂非懂點頭,“你懂的好多,那我能幫到他嗎?”
鬱潯笑道:“當然可以,只有你能幫到他。”
鬱潯這麼相信他,反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安幼清沒敢說自己連淨化具體怎麼使用都不知道,他在心底長嘆一口氣,打算之後自己摸索一番。
蘭因象徵性在禁閉室關了三天,那扇破門實際上根本關不住他,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隨意揭過那件事也沒人敢有異議。
關押時間一到,他就迅速離開,火急火燎想要趕回去見安幼清,關押期間是允許探望了,但禁閉室環境不好,他不肯讓安幼清過來。
回到家中時,安幼清已經完成了這天對嚴野舟的精神力撫慰,正在紙上寫著對他的身體狀況評估。
蘭因動靜很輕,腳步落在地面上的聲音微乎其微,但安幼清如有察覺般扭頭看去。
禁閉室內一日只提供兩頓飯,黑暗潮溼的環境不少人都難以忍受,甚至還有人會精神失常,但蘭因似乎沒有任何變化,連長髮都沒有雜亂,他一如既往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
安幼清起身來到他的面前,“禁閉結束了嗎,我想去接你的。”
蘭因把人抱進懷裡,“不用的,那裡太冷了。”
安幼清最怕冷,深秋的日子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毛絨外套,基地目前還沒有正式供暖,他身上溫度比蘭因還低。
“我覺醒了異能,”安幼清主動和他分享了這個訊息,“只不過很不穩定,我想對你使用,可以嗎?”
蘭因答應了。
房間裡僅有一把椅子,他們兩人都站著,安幼清牽起蘭因的手,對上他疑惑的目光有點害羞,“要閉上眼睛。”
蘭因順從地閉眼。
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溫度升高,蘭因感覺身體裡逐漸匯入一股暖流,疲憊緊繃的神經都為之放鬆,躁動的精神力得到慰藉,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來自於安幼清的身上,比平常更加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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