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平靜的下午,喪屍王毫無徵兆醒來了。
在那之前,安夏被絮果以臥底的名義的驅逐研究所,研究所的眾人對這個決議不滿,因為夏醫師甚至比絮果還先一步進入研究所。
不過在絮果的實力壓制下,大家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夏醫師離開。
在異能的作用下,安夏還是維持著溫和的醫生的模樣,他對研究所沒有留戀,暴露身份後明目張膽當著絮果的面和安幼清講悄悄話。
“哥哥,他的異能是複製。”
安夏彎著腰俯身到安幼清身邊,聽到這異能如醍醐灌頂,“難怪,所以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安幼清點頭,“而且第一晚你跳窗離開的時候他也發現了。”
“我知道,反正他不能拿我怎麼樣。”安夏微笑,“那天哥哥給你紙條你看了嗎?”
“沒有,”安幼清茫然,他轉頭去看絮果,男人站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但視線一直盯著他們,對上安幼清的視線後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容,“被絮果拿走了,哥哥寫了什麼?”
安夏似笑非笑看了遠處的男人一眼,含糊其辭道:“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看也沒事。”
安夏燥熱的手掌摸了摸男生的頭髮,“哥哥先走了,過兩天派人來接你。”
研究所的重要職位缺失,由安幼清暫時頂替安夏的職位,負責研究觀察喪屍王,安幼清兢兢業業把桌上亂七八糟的資料整理好,將水箱的電流和輸送的藥劑全部關閉再重新開啟。
研究員看著安幼清奇怪的動作,嘴角抽搐,加快腳步離開碎碎念道:“喪屍王不會被他玩死吧。”
喪屍王不僅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並且在安幼清的努力操作下,當天下午就醒了過來。
身穿特殊制服的研究員目瞪口呆看著俊美的男人從水箱中睜開眼睛,他的第一反應是想去通知首領。
下一秒就見新上任的小研究員噔噔噔跑到水箱面前,安幼清隔著玻璃和澪對視,澪也來到他的面前,兩人的手掌隔著玻璃合在一起。
安幼清在透明的玻璃上哈了一口氣,用手指在白霧上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
喪屍王甦醒引起巨大的騷動,研究所的高層研究員和頂級異化者都來到實驗室,紛紛拿著武器將關押喪屍王的水箱包圍,並且強制把安幼清拉到一旁嚴令禁止他靠近。
澪眼睜睜見安幼清被季酒帶走離開危險的區域,研究所的人都用忌憚狂熱的眼神看著他,一旦發現異動就會開始攻擊。
季酒的牙齒更長了,有點像傳說中古老的吸血鬼,陰森森露在外面。安幼清用手指摸了摸牙齒的尖端,“疼嗎?”
“不疼,”季酒呲牙給他看,他舌釘不知何時摘掉了,牙齒很尖銳,“可以咬斷別人的脖子。”
“不準咬脖子。”安幼清想象著季酒啃脖子的血腥場面,覺得有些可怕,他絞盡腦汁阻止他瘋狂的想法,“太噁心了。”
季酒思索片刻,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也就不打算去咬別人了。
水箱裡裝滿了奇怪的藥液,從輸送管注射進澪的體內,這些藥物對澪無用,所以他直接扯下傳輸管,赤裸的雙腳踩在地上,抬腳向前走去。
看似堅硬的玻璃在他眼裡比紙張還脆弱,特製的玻璃碎成粉末,紛紛落在地上,水箱裡的藍色藥液噴湧而出,澪踏著溼滑的臺階走下。
為首的研究員怒喝,“退後,否則我……”
只見澪輕輕一揮手,研究員雙腿一軟,手裡用來壯膽的槍支落地,隨即暈倒在眾人面前。
無機質的冷灰色眼眸落在人群最後面的安幼清身上,他並沒有被澪嚇到,反而興沖沖朝他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