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搭配上衣,安幼清挑選的褲子是一件棉質的超短褲,大概只比吊帶衣長一點,寬大透氣,唯一的缺點就是某些姿勢時大腿根能從褲腿裡看得一清二楚。
比如現在安幼清抱膝坐在床上的姿勢。
裴晏只是單純習慣在對話時注視對方。
視線裡闖進大塊粉白瑩潤的肌膚,而上半身同樣衣冠不整,居高臨下讓裴晏能夠清晰看到他幾乎完全裸露在外的後背,他腰間一絲贅肉都沒有,巴掌寬的腰身是裴晏不久前親手丈量過的。
裴晏:“……”
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他對這位的室友的印象已經從麻煩精變成衣著暴露的麻煩精。
安幼清看上去年紀就不大,長相漂亮,性格嬌氣,裴晏自認為是成熟的成年人,不想欺負一個小孩子,但也絕不可能無條件嬌慣他。
在安幼清無理取鬧把錯誤全都推到他身上時,裴晏是不願意接受的。
他家教嚴格,更不願意急頭白臉跟安幼清爭論,所以他唯一能做出的回應就是沉默地離開。
二樓的露天陽臺能欣賞完整的海景,臨近夕陽,海邊的落日餘暉格外耀眼,裴晏站在陽臺,他疲憊地摁著太陽穴。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裴晏從玻璃窗的倒影中看到是另一位嘉賓喻禮。
他對嘉賓的熟悉程度僅停留在能將名字和臉對上號。
喻禮只是單純路過,他嘴裡叼著煙,悠閒地走到裴晏身邊。
裴晏很快地皺了皺眉,陽臺屬於公共區域,他無法忍受有人在這裡抽菸。
果然他不應該來到這裡。
但喻禮只是含著煙並沒有點燃,他倒是沒看到裴晏嫌惡的表情,含糊其辭問他:“感覺怎麼樣?”
“什麼?”裴晏沒有理解他的話。
“室友,怎麼樣?”喻禮又問他。
裴晏皺眉,誠然他和室友相處很不愉快,但是也不會在別人面前隨意評價,只想草草略過話題,“我跟他並不熟悉。”
喻禮很輕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兩人靜靜站了一會兒,等到工作人員通知所有嘉賓下樓時才離開。
彼此之間都不太熟悉,大家都顧忌著社交距離沒有靠得太近,分散坐在客廳的座位上。
安幼清一個人霸佔了一整條沙發,他旁邊只有溫予安,是他強行把人拉過來的。
溫予安下樓時帶了一本書,空白的封面和寫滿密密麻麻單詞的內頁,安幼清看一眼都頭暈,他把手蓋在書上,“不許看書了,陪我說話。”
溫予安把書合上放到一邊,溫和地問道:“說什麼呢?”
“你室友是誰?”安幼清想了想,問他。
“未蘭因。”溫予安回答。
“你覺得他怎麼樣?”
”?嗎了麼怎,錯不還“:道酌斟安予溫,茶喝地靜安遠不在坐主正的論討們他
。好不相友室的他和他有只界世全,了過難更清安好很係關友室跟安予溫聽一
”。友室要想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