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清把下午房間裡發生的事跟溫予安講了,“你說,是不是他的錯?”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依據,安幼清突然背過身,把寬鬆的衣服撩開,“我背上還撞紅了。”
白皙的脊背上有淡淡的紅痕,像是有人用力揉捏出來的,察覺到眾人紛紛看向這邊,溫予安連忙把人掀起的衣服扯下來,遮蓋住身體。
“嗯,等會兒我幫你擦點藥吧。”
安幼清不要擦藥,他只想跟溫予安告狀,讓他知道自己室友多壞。
裴晏始終沒有說話,他在坐在最遠的吧檯,手指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莫約是在處理公務,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邊。
但溫予安不覺得他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正想要說些什麼,工作人員遞過任務卡。
“為了讓觀眾能更好直觀瞭解嘉賓之間的感情發展,每晚十點所有人需要給自己心儀物件寫一封信投遞到二樓信箱。”溫予安輕聲念出任務卡上的文字,並且把附帶的信紙分給所有人。
“我不要!”安幼清覺得很不合理,“沒有心儀物件怎麼辦?”
溫予安說:“也可以寫給關係親密的朋友。”
喻禮悄悄坐到他旁邊,“不知道寫給誰可以給我,你罵我都可以,這樣就不用煩惱了。”
安幼清生氣地離開了。
寫信的地點沒有規定,但大多數人都選擇回到自己的房間寫信。
夜晚的空氣有些冷,安幼清把房間的空調往上調高兩度,又去床邊把窗簾拉上。
臥室空間充足,整體色調溫馨,除去兩間分隔開的臥室,公共區域有可供兩人一同使用的書桌。
安幼清披著空調毯呆愣地看著攤開的信紙,他絞盡腦汁,不知道該寫給誰。
014給他出謀劃策:【給溫予安?】
【可我不是應該討厭他嗎?要不寫給室友吧,我剛跟他吵完架就跟他表白這樣觀眾肯定就會覺得我是看中他的錢】
014不太贊同,裴晏看上去就不是能隨意招惹的人,但鑑於其他嘉賓對安幼清曖昧不清的態度,裴晏卻成了最好的人選。
【也可以,那就寫給他吧】
有了確定的目標,安幼清準備開始動筆。
但是……該寫什麼內容呢?
房間的門發出微小的聲音,連進門的腳步聲也很輕,裴晏回到房間,來到書桌的另一張椅子上坐下,幾張空白的信紙輕飄飄落在書桌上。
在他過來時,另一邊的安幼清動作幅度很大地用手掌蓋住自己面前信紙,像是擔心裴晏偷看。
安幼清牙齒抵著指節,偷瞄坐在旁邊的裴晏。
裴晏坐下後也沒有立即開始動筆,他先是把袖釦解下隨意讓在桌面上,手指將衣袖捲起兩道,露出一截手腕。
袖釦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安幼清目光落在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袖釦上,突然靈光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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