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團寵神果又被老婆寵啦!》第373章 尋他千百度(二十八)(2)

作者:梅右很廢·4個月前

那個畫面被無數臺攝像機捕捉到,被無數個機位反覆回放,被解說席上的兩位解說同時注意到並意味深長地沉默了兩秒。

柏時岸轉過身,朝著樂憶春走過去。

舞臺上的喧鬧在他身後漸漸低了下去,不是因為他讓它們變低了,而是因為所有人——隊友、工作人員、攝影師、解說、看臺上的幾千名觀眾——都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算得上慢,可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的篤定。

那種篤定讓方硯的慶祝動作慢了下來,讓沈淮的嘴角回到了原位,讓林北從音箱上撿起了那瓶變了形的礦泉水又放下了,讓夏頃懸的呼吸頓了一拍。

柏時岸走到樂憶春面前,停下來。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

樂憶春仰著臉看他,瑞鳳眼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瞳仁裡映出舞臺的燈光和柏時岸的倒影。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個沒有完全消散的笑,那笑容的餘韻在他臉上停留著,像夕陽最後的、最溫柔的那一抹光,不刺眼,可你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柏時岸伸出手。

不是去牽他的手,不是去攬他的腰,而是捧住了他的臉。

雙手捧著,掌心貼著樂憶春的顴骨,手指沒入他耳後的髮絲裡,拇指在他顴骨下方的皮膚上輕輕地、慢慢地蹭了一下。

那個動作太過溫柔,溫柔到不像是一個剛剛在賽場上把對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打野會做出來的,溫柔到讓方硯手裡那座獎盃差點滑下去。

然後柏時岸低下頭,在所有人面前,在冠軍獎盃面前,在幾千雙眼睛和幾十臺攝像機的注視下——吻了樂憶春。

那個吻不是蜻蜓點水的輕啄,也不是刻意表演的深吻。

它介於兩者之間,剛好踩在“私密”和“公開”那條模糊的界線上。

柏時岸的嘴唇覆在樂憶春的唇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方硯在心裡默數了五下還沒有結束,久到看臺上有人開始尖叫,久到解說席上的兩位解說同時陷入了某種“我該說什麼我該說什麼我該說什麼”的短暫宕機狀態。

他的拇指在樂憶春的臉頰上繼續畫著圈,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肯安靜下來的、珍貴的、怕被驚擾的小動物。

樂憶春沒有推開他。

他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著,像兩隻在花蕊上短暫休憩的蝴蝶。

他的手指攥住了柏時岸隊服外套的前襟,攥得不緊,可那個動作讓柏時岸的呼吸亂了一瞬——不是緊張,不是激動,而是那種“你主動靠近我”帶來的、永遠無法免疫的、從心臟蔓延到指尖的酥麻。

看臺上的尖叫聲已經匯成了一條河流,那條河流從看臺的最頂端傾瀉而下,沖刷著舞臺上的每一個人。

有人在喊“柏時岸”,有人在喊“春時”,有人在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聲音沒有具體的形狀,沒有明確的含義,可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回應——我們看到了,我們知道了,我們為你們高興。

攝像師扛著機器圍著他們轉,鏡頭從各個角度捕捉著這一刻。

有一個機位推到了最近的距離,鏡頭幾乎要碰到柏時岸的肩膀,取景器裡是兩個少年在漫天的金色碎屑中接吻的畫面,背景是那座銀光閃閃的冠軍獎盃和螢幕上反覆播放的奪冠瞬間。

那畫面美得像電影,不——電影拍不出這種東西,電影是設計的、編排的、反覆NG的,而這一刻是真實的、突然的、沒有任何預演的。正因為如此,它才比任何精心設計的畫面都更具衝擊力。

柏時岸終於結束了這個吻。

他直起身,但沒有完全離開樂憶春——他的額頭還抵著樂憶春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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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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