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憶春沒有睜眼，但駱時岸看到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做飯的時候駱時岸也要從背後貼上去，下巴擱在談憶春的肩膀上，看著他在鍋裡翻炒的動作，然後張嘴討一口嘗：“讓我嚐嚐。”
談憶春用筷子夾了一小塊菜回頭喂進他嘴裡，駱時岸就順勢親一下他的指尖。
每次指尖被親到的時候，談憶春的耳尖都會紅一下。
很小的一下，但駱時岸全部看在眼裡。
看書的時候駱時岸要把人摟在懷裡。
談憶春坐在他腿間，靠在胸口，駱時岸的雙臂環過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頭頂，兩人一起看一本書。
有時候看了一整頁駱時岸都沒翻頁，談憶春就抬起眼往上瞪他：“你根本沒在看。”
駱時岸低頭親一下他的發頂：“我在看你。”
散步的時候駱時岸的手永遠在談憶春身上——有時候是牽著，有時候是攬著腰，有時候是從背後整個人環上去，下巴擱在談憶春的肩頭，用那種像是不捨得浪費每一秒的黏糊方式把人裹在懷裡。
“你累不累？”有一次談憶春被他從背後抱著走了半條街，終於忍不住問，“這樣走路不麻煩嗎？”
“不麻煩。”駱時岸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抱著你我舒服。”
談憶春的耳朵又紅了。
他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後伸手，反手握住了駱時岸環在他腰上的手指。
掌心貼著掌心，十指交扣。
“這樣走更舒服。”他說。
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駱時岸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他收緊手臂，把談憶春摟得更緊了一些，臉埋進那些桃花粉的髮絲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愛死談憶春這種縱容了。
談憶春從來不會推開他，從來不會說你離我遠一點，從來不會用那雙淡漠的眼睛露出任何不耐煩的神色。
無論駱時岸怎麼黏人、怎麼過分、怎麼得寸進尺，談憶春都照單全收。
他縱容駱時岸每時每刻的觸碰，縱容他無休無止的親吻，縱容他把人鎖在懷裡不讓離開。
他甚至會主動回應——在駱時岸低頭吻他的時候微微仰起下巴，在駱時岸伸手攬他的時候主動靠近，在駱時岸說我好喜歡你的時候輕輕回一句我知道我也是。
這種縱容讓駱時岸越來越過分。
他開始更頻繁地觸碰那些更私密的地方。
手落在腰上的時候會沿著腰線滑到後腰，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皮膚上，讓談憶春的身體微微顫一下。
他親吻的時候會從嘴唇一路往下，順著下巴、脖頸、鎖骨，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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