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藍色的棉麻襯衫搭白色長褲，清爽得像夏天的海水；奶咖色衛衣配同色系的短褲，整個人軟糯得想讓人揉進懷裡；還有一件謝時岸半途讓人從隔壁店調過來的淺粉色針織衫，領口有一圈細小的白色蕾絲邊，原本看著有些女氣，但穿在閔憶春身上卻出奇地合適，把他那張白淨的臉襯得多了幾分嬌俏。
每一件都好看。
每一件都讓謝時岸移不開眼。
店長在旁邊把試過的衣服一件件疊好，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她在這一行做了十幾年，見過不少富家子弟帶人來買衣服，但像謝時岸這樣的頭一回見——全程眼睛黏在人身上沒離開過，目光裡的溫度都快把空氣烤熱了。
她識趣地退到櫃檯後面，把空間留給他們。
閔憶春換完最後一件回到沙發上，有些累地靠在靠墊上。
他剛才來來回回換了七八套，雖然有人幫忙，但架不住身子還沒恢復好，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他抬起手背蹭了蹭額頭，撥出一口氣：“好累啊……”
謝時岸坐到他旁邊，伸手把他臉頰上沾著的一縷髮絲撥開：“累了？那咱們不試了，剛才那幾件都買。”
“都買？”閔憶春偏過頭來，“太多了吧，我穿不完……”
“穿不完就換著穿。”謝時岸說著掏出卡來遞給店長，“剛才試過的所有，包起來。另外，”他指了指架子上一件還沒試過的深灰色羊絨開衫，“那件也包上。”
店長接過卡，笑得合不攏嘴：“好的謝少，我這就給您裝起來。”
閔憶春拽了拽他的袖子：“那件沒試呢，萬一不合身——”
“合身。”謝時岸側過頭來看他，目光落在他的脖頸和鎖骨上，“你的尺寸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不用試。”
閔憶春的耳尖又紅了。
他把臉往沙發靠墊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你就會說這種話……”
謝時岸笑了一聲，抬手揉了揉他的發頂。
髮絲軟軟地蹭過掌心，癢得他心裡發酥。
他低下頭湊近閔憶春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我還會做別的事，你要不要試試？”
閔憶春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耳尖往下，脖頸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粉色，一直漫進領口深處。
他縮了縮脖子，把半張臉都藏進沙發靠墊裡，只露出一隻通紅的耳朵尖在外面晃著。
謝時岸看得心癢，又在他耳朵上輕輕捏了一下，才直起身來。
店長已經把衣服都包好了，十幾個紙袋整整齊齊地碼在櫃檯上。
謝時岸走過去付了錢，又讓店長幫忙把紙袋送到車上，然後回來牽起還縮在沙發裡的閔憶春。
“走了，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閔憶春被他牽著手拉起來，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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