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言池拼盡全力的抵抗在冷凌眼裡就像幼小的孩童在鬧著玩,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冷凌抬起左手動作利落地控制曾言池的左右手捂住他的嘴,右手迅速地摘下項鍊。
要不是慕容傾城吩咐了不能破壞項鍊,冷凌早就一把扯下來了。
清洗消毒後,冷凌才將項鍊遞給宮宸:“宮總,夫人,洗乾淨了。”
慕容傾城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項鍊,曾言池被宮宸踹倒在地的時候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條項鍊,足以看出它的重要性。
“冷凌,讓人把這個項鍊撬開,拿出裡面藏著的項鍊。”
冷凌抬眸看宮宸,看他點頭才將項鍊交給身後的一個人。
聞言曾言池大喊:“不,不要!”
慕容傾城冷冷地掃了一眼狗一樣嚎叫的曾言池,嫌棄道:“我給過你選擇體面的機會了,是你要選擇骯髒的方式,這叫作繭自縛。”
“那是我的東西!”曾言池,沒想到慕容傾城竟然這麼聰明,他萬般小心還是被她發現了。
突然之間曾言池覺得慕容傾城很可怕,她變成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就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撒旦。
此刻宮宸身邊的女人和宮宸一樣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們的行事作風連帶著表情眼神如出一轍!
這個認知讓曾言池頭痛欲裂,唯他是從的慕容傾城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慕容傾城斜睨了一眼曾言池,語氣森冷地問:“真的是你的嗎?”
曾言池目眥欲裂,氣急敗壞地大聲嘶吼:“這就是一條普通的項鍊,是我爸爸給我的,宮宸,慕容傾城,你們為什麼要奪走它?”
空蕩的房間只有曾言池的吼聲,詩禾安早就昏死過去,宮宸和慕容傾城定睛看著那人拆項鍊,根本沒人搭理地上的瘋狗。
“慕容傾城,你說話!”
曾言池心痛地喘不上氣,他那麼愛她,為了她忍辱負重,甚至和別人在一起演了這麼多年的戲,結果換來了什麼?
訂婚當天被搶婚,之後幾次讓人針對他搶走他的生意,現在又搶奪他父親給他的東西。
“到底為什麼?”
曾言池受不了慕容傾城的冷暴力,惡毒的目光對準宮宸,心想:“既然你不回應我,那我就想想其他辦法,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你在乎的人!”
與此同時,另一道聲音響起:“宮總,夫人,取出來了。”
一條做工極其精緻完美的骷髏頭項鍊出現在眾人眼前,慕容傾城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聲音難掩激動:“宮宸,就是這條,跟家裡雕塑上的一模一樣!”
除曾言池外,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項鍊上,沒人注意到項鍊被取出的那一瞬間宮宸寒霜遍佈的臉色有多難看。
直到慕容傾城的驚呼聲響起,宮宸才從過往的回憶中回過神,溫柔地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愛人:“確實,一模一樣。”
“宮宸,城兒說得對,你就是條噁心的狗,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本著他不好過所有人都別想好過的原則,曾言池對宮宸破口大罵,字字錐心:“你真心愛的人不愛你,你奉獻所有的人整天纏著我,宮宸,就算你是宮家繼承人又怎麼樣?到頭來你有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