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宸渾身充滿肅殺之氣,冷厲的眼神似乎要將曾言池冰封。
他的乖乖豈是他能碰的?
“咳咳……”
曾言池狼狽地起身,滿眼通紅地質問慕容傾城:“我們心意相通那麼多年為什麼你要在訂婚禮上離開我讓我和曾家變成笑話?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現在又要這麼對我?慕容傾城,你有沒有心啊?”
聞言慕容傾城情緒有些波動,是啊,那麼多年的心意相通,她砸資源砸人脈砸感情,可最後還不是餵了狗嗎?
前世曾言池和詩禾安聯手害得她家破人亡,今生他們早早搞在一起糾纏不清。
心口微微發疼,慕容傾城目光復雜地看著曾言池,原來他知道那麼多年,可他還是那麼做了。
不知者無罪,明知故犯者罪狀加倍!
宮宸怎麼會不懂慕容傾城的心痛和難過呢,誰都有無法割捨的過往,真心喜歡過的人也不是三兩天就可以忘乾淨的。
“別怕,我在。”
清冽的聲音總能安撫人心,感受到腰間冰冷的手,慕容傾城的情緒平靜了幾分:“沒心的人不是我,是你們兩個,無論什麼感情,我捫心自問沒有對不起你們兩個的地方。”
只要宮宸在,她就可以不用慌張,反正他會為她撐腰兜底做靠山。
“曾言池,你知道你錯了,但你一直都在自我欺騙,騙著騙著你自己都信了,覺得你沒錯。你願意這麼做你就繼續,我不想和你玩了,這場遊戲到此為止。”
曾言池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容傾城,她說什麼?遊戲?她把和他的過去都當作遊戲嗎?
“傾城……我沒有……”
“你有也好,沒有也罷,我要的東西給我,我放你走。”
慕容傾城往宮宸身上靠了靠,每次和曾言池見面都很消耗精氣,說幾句話都覺得累。
“曾言池,我知道你把項鍊藏在哪裡,你自己體面點給我,不然別怪我讓人搶。”
慕容傾城仔細回想曾言池被宮宸踹飛時的一系列動作,幾乎確定他藏項鍊的地方。
曾言池面露慌張,但很快恢復自然,她不可能知道,沒必要慌:“我說了我沒戴。”
一直沉默的詩禾安突然說:“是的,我做證,他沒帶出來,在家裡放著。”
慕容傾城挑眉看向冷凌,示意他動手。
跟在宮宸身後的冷凌一早便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好不容易等到機會當然不肯輕易放過,每一腳每一拳都落到實處。
經過一番“親切友好”的交流,曾言池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詩禾安的臉腫得像膨脹的麵包。
冷凌緩緩起身從口袋中扯出一塊手帕優雅地擦拭手上的髒汙,畢恭畢敬地彙報:“夫人,你想要什麼,我去拿。”
慕容傾城伸出纖纖玉指指向曾言池的胸膛:“把他的項鍊摘下來,小心點,別弄壞了。”
這可是個重要的寶貝,千萬不能損壞。
輕飄飄的幾個字讓曾言池臉色煞白,過度的震驚竟然讓他生出幾分力氣,揮舞著手臂抵擋冷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