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臺上他已經看到那群人,他自然知道是誰。
雖然袁仲楷就在裡面,但是一個3S八階,和兩個2S九階,正面對上他毫無勝算。
他勾唇笑了笑,那笑容豔麗中帶著幾分狡黠,隨即提高了音量,清晰地說道:“雌主大人,今晚我伺候您。”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刺骨的嗓音便從門外炸響,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不想死的就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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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潑灑在連綿的山巒之上。
岫星閣依山而建,藏在濃黛色的山影裡,道路旁是璃燈透出昏黃的光,像蟄伏巨獸的眼睛,靜謐中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山門外,五百衛戍營士兵身著玄色勁裝,甲冑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佇列整齊如刀切,悄無聲息地肅立著。
他們是夏殊影親手調教的精銳,即便是連夜奔襲數百里,此刻依舊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鷹,周身瀰漫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殺氣。
夏殊影立在隊伍最前方,玄色披風被山風掀起一角,獵獵作響。
他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倦意,唯有眼底的紅血絲洩露了連夜趕路的疲憊,可那雙眼眸深處,卻燃著一簇不滅的火焰,映著山門內那片沉沉的黑暗,彷彿要將一切阻礙都焚盡。
朝臣會反對聲他都考慮到了,無非是那些“攝政王擅動兵權”“不顧朝局穩定”的諫言,在此刻的他看來,都遠不及“追回樂媱”這四個字重要。
身側的夏君臨一襲明黃色常服,雖未著龍袍,卻自有一股帝王的威儀。
他眉頭微蹙,望著眼前緊閉的山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顯然對這場深夜的對峙也頗感棘手。
另一側的夏惟允臉上還帶著未消的傷痕,那是先前被夏殊影打的,雖然經過了治療,但還是留著些傷,此刻他緊握著拳,指節泛白,目光裡滿是焦灼,時不時看向夏殊影,似在催促,又似在擔憂。
“站住!來者何人?深夜擅闖岫星閣,意欲何為?”守閣營的隊長早已帶著數名護衛守在門前,他身著墨色鎧甲,腰間佩刀,神色警惕地盯著眼前這群不速之客,聲音洪亮,打破了夜的寂靜。
衛戍營統領趙峰上前一步,他肩寬背闊,面容剛毅,沉聲喝道:“我乃衛戍營統領趙峰!奉攝政王令,懷疑岫星閣內窩藏反賊,特來搜查!”
他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目光掃過守門的眾人,帶著軍人特有的審視。
守閣營隊長是個面容剛毅的雄性,腰間掛著塊刻有“岫”字的令牌。
他面色平靜,並未因對方的陣仗而露怯,微微拱手道:“這位將軍說笑了。岫星閣乃清淨之地,從不與反賊為伍,何來窩藏一說?若要搜查,還請出示陛下的旨意。”
他深知岫星閣的規矩,也不懼對方的氣勢,穩穩地擋在門前。
“旨意?”一道帶著帝王威嚴的聲音響起,夏君臨從人群中走出,目光沉沉地看著守閣營隊長,“朕在此,難道還需要什麼旨意?”
隊長臉色微變,卻依舊堅持:“陛下息怒。先皇曾有令,岫星閣內事,皇權不得干涉。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屬下不敢違逆。”
“規矩?”夏殊影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他向前一步,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先皇的聖旨說得明白,‘非謀逆叛變者,皇權不得干涉’。如今岫星閣涉嫌窩藏反賊,已是謀逆之舉,皇權自當干涉!”
他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射向守閣營隊長,“你還要阻攔?”
守閣營隊長額頭滲出細汗,他如何看不出這“窩藏反賊”不過是個藉口?
這群人分明是衝著別的什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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