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某有失遠迎,倒是讓攝政王殿下和陛下屈尊了。”他對著夏殊影和夏君臨拱手,語氣客氣,眼神卻平靜無波。
夏殊影懶得與他虛與委蛇,開門見山:“袁大公子不必多禮。本王懷疑你岫星閣窩藏反賊,特來搜查。”
袁仲楷聞言,臉上笑意不變,甚至還輕輕搖了搖摺扇:“攝政王說笑了。岫星閣內如今住著不少雌性貴客,她們大多是來此休養的,若是這般興師動眾地衝進去搜查,豈非要驚擾了她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夏殊影緊繃的臉,繼續道,“不如攝政王告知在下,您要找的是哪位‘反賊’?
我岫星閣的玉牌登記在冊,每位客人的資訊都有記錄,若是真有此人,袁某自當將人交出,絕不含糊。”
說著,他抬手點開手腕上的光腦,螢幕亮起,映出他從容不迫的臉,一副隨時準備調閱資訊的模樣。
夏殊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狼狽。
反賊?從來就沒有什麼反賊,那不過是他為了闖入岫星閣找樂媱編出的藉口。他怎麼可能說出具體的名字?
袁仲楷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笑意更深了些,語氣卻帶著幾分遺憾:“看來攝政王是無法告知了。既然如此,恕袁某不能配合了。岫星閣的規矩,不能破。”
“若是本王硬闖呢?”夏殊影的聲音冷得像要結冰,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他已經沒了耐心。
袁仲楷收起摺扇,輕輕敲了敲掌心,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強硬:“只要攝政王付得起代價,無妨。我守閣營的兄弟們,雖不如衛戍營聲名遠播,但論實力,可並不差多少。”
一時間,山門外陷入了死寂。
雙方的目光在空中交鋒,帶著無聲的較量,連山風都彷彿停了,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以及士兵們身上甲冑偶爾碰撞的輕響,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袁仲楷的光腦突然“嘀嘀”地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凝滯的空氣。
他低頭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客房的通話請求,嘴角驀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按下了接聽鍵。
“袁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多待兩天嗎?”
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從光腦裡傳出,帶著幾分慵懶和雀躍,正是樂媱的聲音!
夏殊影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無形的手攥緊,心臟猛地一沉,隨即又狂跳起來。
是她!她果然在這裡!
他下意識地往前踏了一步,目光死死地盯著袁仲楷手中的光腦,彷彿要透過那小小的螢幕,看到裡面的人。
袁仲楷注意到他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對著光腦溫聲道:“叫我仲楷就好。你很喜歡這裡?”
“嗯,超喜歡的!”樂媱的聲音裡滿是愉悅,像浸了蜜一樣,“我今天還交了新朋友,你們海灘的燒烤特別棒,你給我安排的寧騫也非常貼心,真的五星好評!”
“那真是我的榮幸。”袁仲楷的語氣越發溫和有禮,“您想待多久都可以,一切按您的心意來。”
說“想待多久”四個字時,他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還似有若無地瞟了夏殊影一眼。
“只要兩天就行了,謝謝你!”樂媱的聲音輕快得像在唱歌,任誰都能聽出她此刻的開心。
“時間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袁仲楷提醒道。
“好,我確實要睡了,明天約好了一起去泡溫泉。”
袁仲楷笑了起來,聲音裡滿是縱容:“那祝您有個好夢。”
”。安晚“
。抑加更前之比,場冷陷次再外門山,去下了暗幕螢的腦,話通束結話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