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臨猛地用手背堵住嘴,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夏惟允更是死死捂住嘴巴,肩膀抖得像篩糠。
景行和青崖則低頭看著地面,努力回想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才勉強忍住笑意。
袁仲楷倒是笑得坦蕩,結果被夏殊影狠狠瞪了一眼,才收斂了些。
寧騫咬著唇瓣,按道理他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不應該笑,但是這個場景,他有些忍不住。
葉婉瑜和高珊珊已經埋頭悶笑。
樂媱卻越說越起勁,開始慷慨激昂地發表演講,小拳頭揮舞著,像是在進行什麼重要的宣言:“學習新思想,爭做新青年,歡迎收看本期的青年大學習!
愛情是虛無縹緲的,但是共產主義是真實的!退出情場,一心向黨,愛國愛黨,成績理想!不要去經歷愛情的考驗,要去經歷黨和人民的考驗!”
她忽然提高音量,振臂高呼,聲音清亮,帶著一股莫名的感染力:“智者不入愛河,怨種重蹈覆轍,牛馬點綴生活,舔狗愛而不得!”
“噗嗤——”高珊珊終於沒忍住,笑倒在軟榻上,一邊笑一邊捶著榻面,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樂媱,你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啊,太逗了!”
葉婉瑜也跟著用力鼓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樂媱,你這說的都是什麼呀,太逗了!”
樂媱卻一臉嚴肅,小臉上滿是鄭重,繼續喊道,語氣鏗鏘有力:“不要情情愛愛,我們要去努力建設星際,實現宇宙第一!”
“丟掉幻想,準備戰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爭取勝利!”
喊完,她突然開始在夏殊影懷裡掙扎,手腳並用地撲騰,像條離水的小魚:“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我不要坐那個代步輪椅!我不是殘廢,我有手有腳,我可以自己走!”
寧騫站在一旁,默默心想:原來樂媱閣下這麼討厭代步工具嗎?
夏殊影怕她掙扎時摔著,只能依言將她放下。
腳剛沾地,樂媱就像脫韁的野馬,跌跌撞撞地爬上旁邊的桌子,站在上面,開始一本正經地“訓話”,小模樣有模有樣的,
“行於塵世,心向高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逢榮寵而不驕,遇困厄而不餒。親賢良,遠奸佞,修身立德,以臻至善。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所行皆坦途,所遇皆良緣。”
夏殊影:“……”
這小醉鬼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夏君臨:“……”
她這文采,怕是不少飽讀詩書的公子都比不上。
夏惟允:“……”
他想道歉,似乎沒有機會。
袁仲楷:“……”
樂媱閣下果真奇人。
高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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