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等的太久了,久到他已經記不清過了多少日子了。
久到當初恨不得炸了伍德所在的星球的他,學會了用最溫吞的語氣說出最狠絕的話。學會了周旋於左派與右派之間,時而妥協退讓,時而強硬出擊。
雲鶴璃輕輕撫摸著手上的筆,這支筆是老師送他的,雖然價值並不高,但對他而言彌足珍貴。
對外他是羅夫特的學生,其實他的師傅是阿利蓋利。
他以俯視的視角把所有人都盡收眼底。
這場復仇之路佈滿荊棘,他早已不是當年衝動的少年,而是學會在暗流中蟄伏的獵手。
那些以為能掌控他的人,終將在他編織的棋局裡,為多年前的罪孽付出代價。
這場復仇棋局才剛剛開局,而他早已準備好,在這充滿權謀與背叛的舞臺上,走出讓那些人最致命的一步。
他的指尖觸控到了自己的光腦螢幕,上面有一條匿名的訊息。
【已獲取相應證據。】
雲鶴璃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按了幾下。
【將前面的30%發給龐德,我倒要看看他會怎麼做。】
想了想他又發了一條。
【若龐德有行動,不必留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撕破臉,何嘗不是天賜良機?
已經到了無需再蟄伏的時刻了,他也要亮出他的利爪了。
“你們還敢狡辯!納爾遜主席自從坐上了主席的位置,一直為全星際的發展鞠躬盡瘁,而阿利蓋利委員一直是個正直的人,他為了星聯會的公平和正義,得罪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你們。
現在他被伍德委員殺害,還背上了謀殺納爾遜主席的罪名,你們左派敢說這件事只有伍德一個乾的嗎?少在這裡裝無辜,等伍德的罪行被徹底揭露,你們這些同黨也別想逃脫懲罰!”
“你這是汙衊!這絕對是一場陰謀,是有人故意偽造證據,想要陷害伍德委員。
我們左派一直為星聯會的發展盡心盡力,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倒是你們,一直在找各種藉口針對我們,是不是看我們在資源分配上佔據了優勢,心裡不舒服了,就想出這麼個法子來打壓我們?”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爭吵聲越來越大,各種指責、反駁、謾罵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會議大廳陷入了一片混亂。
雲鶴璃一直在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眼下他終於開口了。
他重重地敲了敲手中象徵著權力和權威的木槌,大聲道:“都給我安靜!這裡是星聯會的會議場,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
雲鶴璃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因為位置設定的關係,他的聲音猶如洪鐘般在會議大廳中迴盪。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原本喧鬧的會議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關於伍德謀害前星聯會主席納爾遜和謀殺前核心委員阿利蓋利一事,目前已經全權交由特勤局處理,待一切查實後,會交由星際法院進行審判。”
雲鶴璃剛剛說完,底下的高階委員就提出反對意見。
“報告主席,我這裡有特勤局的局長龐德和伍德委員多次一同就餐的相關照片和影片。
”。理局勤特由合適不案一德伍,深甚私人兩其為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