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睫毛輕顫著睜開眼,撞進一雙蒙著薄霧的紫色眼眸和一張絕色的容顏。
他漸變紫的長髮半散在雪白的鵝絨枕上,深色真絲睡袍鬆垮地掛在肩膀上,露出冷白色的皮膚,他修長的指尖還把玩著她一縷散落的髮絲。
“媱媱,早安。”他沙啞的嗓音裹著熱氣拂過耳畔,唇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幾分促狹,“你可是壓著我睡了一夜。”
聞言,樂媱猛地後仰,後腦勺卻重重磕在床頭,疼得倒抽冷氣。
剛要開口質問,卻突然僵住——自己的右手正陷在他敞開的衣襟裡,掌心貼著結實的胸肌,指尖甚至還無意識地蜷著。
再往下看,一條腿更是霸道地跨在他腰上,棉質睡裙睡裙不知何時翻卷到大腿根,曖昧地纏著他的腰肢。
十分曖昧……
“你……你什麼情況!”她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抽回手,連滾帶爬退到床的另一邊,後背緊緊抵著床頭,耳尖燒得通紅,“靠我靠的這麼近做什麼?”
“媱媱,瞧你說的什麼話。”盧夏微微動動下巴,示意樂媱看一下他此時的位置。
已經在床沿了。
而剛才樂媱睡的位置原本盧夏所睡的那半邊。
她明顯可以看出來,是自己睡過去並且快把他給擠下床了。
他嘴角噙著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坐起身,修長的手指隨意扯開睡袍領口,露出自己的鎖骨還有胸肌。
鎖骨下方一道醒目的牙印。齒痕深深嵌進肌理,邊緣泛著青紫,周圍還帶著乾涸的血痂,一看就是下了狠勁。
而胸肌上有著明顯的手指印,明顯就是用力捏過。
“媱媱,這是你乾的。”
他勾著唇角,眼神里帶著得逞的笑意,溫熱的指尖輕輕撫過鎖骨下方的傷口,“先是拳打腳踢,把枕頭被子全踹到地上。等我收拾好剛躺下,你又伸著爪子摸過來……”
他故意停頓,嗓音壓低,“摸完胸肌摸腹肌,還想往下摸……”
“媱媱,我可是很遵守我們的君子協定的,但是似乎媱媱一點都不想遵守……”
樂媱不知道自己睡相這麼差。
盧夏眼眸含春的看著她一臉窘迫的可愛模樣。
昨天看著她靠著自己睡著,雙眸緊閉,小嘴微張的樣子,他喜歡到無以復加。
伸手攬著她一起睡了過去。
然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腹部受到了猛烈的攻擊。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他跳下床,伸手開啟床頭的小燈。
就見樂瑤手舞足蹈的在和被子打架,人還轉了180度,頭在床尾,腳在床頭,兩隻腳不停地在蹬被子,其中一腳還把兩個人的枕頭都踹到了地上。
盧夏捂著肚子很無語的看著她在床上狂魔亂舞。
她嘴裡還唸叨著:盧夏哪裡跑!臭鹹魚,吃我一記老拳!
盧夏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看著她在夢裡打自己,他真的想把她叫醒,問她不是已經答應了不再叫他鹹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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