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樂媱一個手臂伸了過來,直接伸進他衣襟裡開始摸他的胸肌和腹肌,還捏啊捏的,把他原本的睡意全部給捏沒了,還摸得他某個部位起立並且痛苦至極。
在他不斷做著深呼吸的時候,她那隻小手直接往下摸去,伸到他內褲的邊緣,還有往裡一探究竟趨勢,就在她的手指快接觸到他昂揚著的steel時,盧夏實在忍無可忍的一把握住她的手,壓在枕頭上。
她是想弄死他嗎?
夢中的樂媱被束縛住有些抗拒,掙扎起來,然後抬頭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下方,非常用力。
盧夏吃痛剛想推開她,她居然開始舔舐起來,然後開始吮吸起來。
這下盧夏顧不得一切,在極力剋制下他輕輕推開樂媱,直接衝進浴室。
衝了許久的冷水,出來時樂媱已經躺在大床中央,四仰八叉的又睡著了。
還輕輕的打著呼嚕,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盧夏長嘆一聲,他把她擺正,又躺了下去,過了一會樂媱又翻了過來,那隻作亂的手不僅又伸了過來,這回連腳都上來了。
像個八爪魚一樣把他緊緊鎖住。
她這樣緊緊貼著他,讓他萬分欣喜。
可欣喜的代價是痛苦萬分,
盧夏後半夜幾乎沒合過眼,中間推開樂媱好幾次又去衝了幾把冷水澡。
最後一次他是完全沒有了睡意,只能把伊桑德洛目前的局勢和不安分的那些世家都想了一個遍。
“別說了……”她猛地捂住耳朵,卻被他溫柔地拉開雙手。
兩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血絲——他眼底的疲憊顯而易見,顯然是一夜未眠。
想起他說後半夜幾乎沒合過眼,再看看那道猙獰的牙印,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連脖子都紅透了。
他忽然欺身壓下,雙臂撐在她兩側將人困在方寸之間,呼吸掃過她發燙的耳垂。
“小沒良心的,摸也摸了,咬也咬了,現在裝傻了?”他故意拖長尾音,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扣住她作亂過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口的捏痕上,“這裡被你捏的可疼了,還有這裡……”指尖滑向鎖骨的牙印,“肉都差點被你咬下來。”
樂媱想不起來自己幹了什麼,只是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先開始在痛打眼前的這個人,然後同學好像約了她去吃骨頭火鍋,同學問,樂媱這個棒骨你要不要?她說要,然後接過了大棒骨來著……
她把盧夏當成那根大棒骨了……
呃……
她又瞥了那個傷口一眼。好像是挺過分的哦……
她渾身發燙,“那你怎麼不推開我啊……”
“推開你?”他忽然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掌心傳來,“你抱著我又啃又摸的時候,我推開了,你又纏上來。”
沙啞的嗓音突然壓低,帶著蠱惑的意味,“知道被你無意識的觸碰撩撥得渾身發燙,卻只能衝進冷水裡降溫是什麼滋味嗎?”
“昨晚上我衝了5次冷水澡,媱媱……”
她徹底沒了反駁的力氣,只能別開臉裝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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