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君臨挑眉,“管老師請講。”
“方舒鈺私改名單,暗箱操作,確有不妥。”管永緩緩道,“可先將他打入天牢,罪名就按燕首輔說的‘欺君’——當然,只是做做樣子。
那樂媱雌性既認方舒鈺做弟弟,必定會救他。屆時陛下召她入宮,明言只要她與羅蘭安分參與祈願節,事成之後便放了方舒鈺,同時……收回送匾額的成命。”
他頓了頓,補充道:“一來,可穩住5S級雌性,免生禍端;二來,能將他們的行蹤納入掌控;三來,兩塊匾額也能保住。一箭三雕。”
夏君臨眼中精光一閃,撫掌讚道:“此計甚妙!真乃良策!”
眾臣紛紛附和:“不愧是管大學士!”
夏君臨看向方衛慈,語氣緩和了些:“方尚書,讓舒鈺受幾日委屈,你可願意?”
方衛慈心中雖有不捨,但見陛下已有決斷,且此計確實穩妥,只能躬身道:“為天麟安定,臣……無異議。”
“好!”夏君臨站起身,龍袍下襬掃過御案,帶起一陣風,“就按管大學士的意思辦!蔡連海,你即刻去安排,將方舒鈺暫押天牢,對外宣稱罪證確鑿,待審後嚴懲!動靜要大些。”
“臣遵旨!”蔡連海躬身應道。
“其餘人等,各司其職,穩住成家餘黨,莫要再生事端。”夏君臨目光銳利如鷹,“至於那5S雌性……朕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何能耐。”
御書房內的檀香依舊嫋嫋,一場關乎天麟顏面與祈願節的暗局,就此悄然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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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抱著樂媱回房時,指尖都在發顫。
她呼吸均勻,眉頭卻仍蹙著,像是在夢裡還在生悶氣。
他將人輕輕放在床榻上,掖好被角,轉身就見方舒鈺拎著個藥箱衝進來,又是找退熱貼又是翻營養液,忙得像只團團轉的熱鍋螞蟻。
“行了,她只是能量透支,睡一覺就好。”羅蘭按住他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方舒鈺撓撓頭,只能坐在外面,而羅蘭坐在裡面,兩人中間隔著放下的布簾。
議事廳的那些人散的散,抓的抓,進宮的進宮。
也不知道過了,院外忽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刑部的人穿著玄色制服,腰佩制式長刀,面色冷峻地闖了進來:“奉大理寺令,方舒鈺涉嫌欺君之罪,即刻押入大牢待審!”
冰冷的玄鐵鐐銬“咔嗒”一聲扣在方舒鈺手腕上,他卻只是愣了愣,隨即看向羅蘭,眼神里帶著瞭然——多半是祈願節的事敗露了。
羅蘭心口一沉,攥緊了拳。
他這次絕不會再離開樂媱半步,可看著方舒鈺被鐐銬鎖住的模樣,又生出幾分無力。
他低聲問:“既是欺君之罪,當初為何要答應他們?”
方舒鈺咧嘴一笑,滿不在乎的樣子:“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是我不懂規矩;往大了說,才是欺君。
現在這光景,明擺著是燕家和蘇家在背後搞鬼——蘇家的情報網,連誰家母雞下了幾個蛋都知道,哪會查不到我改了名單?”
羅蘭怒火在胸腔裡翻騰,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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