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的御書房內,檀香嫋嫋,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冷卻液氣息,在空氣中緩緩瀰漫。
深棕色的實木書架頂天立地,左側幾層擺著線裝古籍,右側則嵌著暗金色的金屬格,裡面陳列著星圖玉簡與加密資料晶片,傳統與科技在此處交融得恰到好處。
夏君臨坐在梨花木御案後,玄色龍紋常服襯得他面容愈發俊朗——眉骨高挺如刀削,眼尾微揚的桃花眼與夏惟允有七分相似,卻少了幾分溫潤,多了幾分睥睨天下的凜冽。
他指尖叩著案上的白玉鎮紙,目光掃過階下肅立的重臣,聲音平靜無波:“成家謀逆案,諸位都看過了?”
丞相蘇荊峰上前一步,躬身道:“回陛下,成傢俬藏的兵器庫已清點完畢,搜出能量武器共計三百有餘,從成萬山書房搜出的密信證實,當年餘家謀逆實為成家挑唆。
只不過餘家懷有二心提前動手,成家懷恨在心,暗中設局,那碗致先帝昏迷的毒湯,也是成家暗線所下,卻偽造成餘家手筆,借我天麟之力除去心腹大患,自己則蟄伏至今。
如今他們自以為羽翼豐滿,便想故技重施,實屬咎由自取。”
“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夏君臨冷笑一聲,指尖在密信上劃過,“若非餘家本就有反心,恐怕還真讓他們矇混過關了。”
樞密院首輔燕秉川面容剛毅,他沉聲道:“成家如今羽翼豐滿,竟敢在祈願節前動手,分明是想攪亂天麟根基。成海德、成剛的職位,需儘快填補,以免軍中動盪。”
“朕意已決。”夏君臨抬眼,“成海德的禁軍統領一職,由蕭策接任;成剛的職位,調趙毅填補。”
兩人皆是軍中老將,忠誠度毋庸置疑,眾臣齊齊應諾。
處理完成家之事,御書房內的氣氛卻並未鬆弛。
夏君臨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夏惟允身上:“說說5S級雌性的事吧。惟允,你答應送燕、蘇兩家的匾額?”
夏惟允坦然頷首:“回陛下,當時情況緊急。那雌性以自刎相脅,揚言說要拉天麟陪葬,臣若不答應,恐生變數。”
燕秉川臉色一沉,出列道:“陛下,臣以為榮親王此舉不妥!那匾額是太祖皇帝親賜,乃燕家百年榮耀,豈能因一介雌性幾句話就拱手讓人?”
他轉向夏惟允,語氣帶著不滿,“親王殿下縱是為了平息事態,也不該拿祖宗基業做交易!”
夏惟允淡淡瞥他一眼:“燕首輔稍安。5S級雌性的脾氣,想必諸位也有所耳聞,真鬧起來,天麟擔待得起?
她身後是星焰軍、血鷙門、暗星城、聯邦元帥、伊桑德洛……哪一個是好惹的?不要說讓她死在天麟,哪怕是在天麟受點傷,後果都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此事源頭,是令侄燕鳴之常年欺辱方舒鈺,人家5S級此次前來,本就是為好友出頭。”
“欺辱?”燕秉川挑眉,“不過是小輩間的打鬧,方舒鈺自己弱,怨得誰來?真要論輸贏,打一場便是,輸了就該認!”
“燕首輔好大的口氣!”方衛慈終於忍不住開口,他身著藏青色官袍,此刻漲紅了臉,
“燕家是武將,我方家是文臣,令孫帶著護衛堵在我後院門口動手,這叫打鬧?分明是仗勢欺人!”
“方尚書少拿文臣武將說事!”燕秉川冷笑,“你那小兒子若真有出息,何至於被人欺負?連皇家天嶽學院都考不上,還有臉說?”
“我兒考的是星耀學院!”方衛慈梗著脖子反駁,“若不是我硬把他叫回來,他此刻早就在星聯會任職了!倒是令孫,除了打架,還會什麼?”
“你——”燕秉川氣得吹鬍子瞪眼,“文臣就會逞口舌之快!星聯會任職?不過是你自吹自擂!”
“我兒能與3S八階的星焰軍總隊長稱兄道弟,你兒能嗎?”方衛慈寸步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