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雌主是星際唯一的5S級純人類!認我兒做弟弟!你兒被打成那樣,若非人家手下留情,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他刻意沒提燕鳴之被打成豬頭的慘狀,卻已足夠讓燕秉川臉色鐵青。
“夠了!”夏君臨猛地一拍御案,龍威乍現,御書房內瞬間鴉雀無聲。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朕讓你們來,是解決問題,不是看你們吵架!”
眾人齊齊躬身:“臣等有罪。”
夏君臨指尖揉著眉心,沉聲道:“那兩塊匾額,是太祖親賜,朕不想送出去。諸位有何辦法?”
工部尚書李石金,搓著手道:“陛下,要不……仿造兩塊?5S級雌性未必認得真偽。”
“胡鬧!”禮部尚書方衛慈斥道,“欺瞞5S級,若被發現,豈不是更糟?”
吏部尚書梁嵇沉吟道:“或許可以找個由頭,說匾額是太祖遺物,需入太廟供奉,暫不能送。”
“她若追問何時能取,你答得上?”夏惟允反問,“那雌性看著年紀小,心思卻縝密得很。”
眾人一時語塞,御書房內陷入沉默。
忽然,丞相蘇荊峰開口道:“臣倒有一事需稟明陛下——那兩位,為何偏偏在此時來天麟?羅蘭說‘路過訪友’,諸位信嗎?”
刑部尚書蔡連海介面:“天麟向來不對外開放,祈願節更是重中之重,他們此時悄無聲息地來,必是為了祈願節。”
“臣查到,方舒鈺暗中將兩個人名塞進了祈願節的稽核名單。”蘇荊峰看向方衛慈,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恐怕就是樂媱與羅蘭。”
燕秉川立刻道:“私自帶外人參與祈願節,此乃欺君之罪!方舒鈺必須下獄!”
“燕首輔好大的帽子!”方衛慈怒視他,“你能證明名單上的人就是樂媱與羅蘭?無憑無據就扣‘欺君’罪名,蘇丞相,你蘇家掌管大理寺,若都這般行事,不知有多少冤假錯案!”
蘇荊峰臉色微沉,他正是蘇家主脈,自家匾額也要被送出去,本就心有怨氣:“方尚書何必動怒?只是推測罷了。”
“夠了!”夏君臨猛地拍案,龍椅上的帝王氣瞬間瀰漫開來,“朕讓你們來解決問題,不是來互相攻訐的!”
眾人噤聲,齊齊垂首。
驃騎大將軍燕召川,燕秉川的弟弟,性子耿直,甕聲甕氣地說:“既然他們不是天麟人,直接趕出去便是!”
“趕出去?”蘇荊峰冷笑,“對方是星際唯一的5S級雌性,若是傳出去,說我天麟容不下客人,豈不是讓星際恥笑?”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時,內閣大學士管永,忽然看向方衛慈,撫須笑道:“方尚書,此事或許還需你擔待一二。”
方衛慈一愣:“管大學士何出此言?”
管永轉向夏君臨,躬身道:“陛下,臣有一計。那樂媱與羅蘭此時來天麟,十有八九是為祈願節。
與其讓他們暗中行事,不如陛下順水推舟,允他們參與——但有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