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樂媱淡淡應著,目光卻沒從他身上移開。
“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方舒鈺一看苗頭不對,趕緊往前湊了半步,梗著脖子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一臉的誠懇,
“是我非要拉著羅蘭出去的,說要救我爹的,你知道的,我一個弱雞,非要去送死,他怕我出事才跟著的,真不怪他……”
話音未落,就對上了樂媱掃過來的眼神。那眼神算不上多兇,卻帶著股涼涼的審視,像是在說“你很會替人出頭是吧”,嚇得他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縮了縮脖子。
“兄弟是手足,雌主是衣服,沒了衣服還能光著膀子跑,沒了手足就活不成,是吧?”樂媱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羅蘭猛地抬頭,臉色瞬間白了,慌忙抬頭,眼裡的紅血絲更明顯了,他急切地抓住樂媱的手腕,力道卻輕得怕碰碎她:“我錯了,媱媱,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往前挪了半步,幾乎是懇求的語氣“你想罵我,想打我,把我吊在暗星城,怎麼罰都行,就是……就是……別……別不要我……”
他原本以為速去速回不會出事,最多一刻鐘就能折返,可誰能想到會撞見成家的死士,纏鬥了那麼久。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擊。
此刻說什麼都像是藉口,他只能將所有的惶恐攤開在她面前,像個等待判決的囚徒。
他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抓住樂媱的衣角,確認她不會因為這次失誤就推開他。
樂媱看著他這副眼眶通紅、聲音發顫,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要哭出來的樣子的樣子,心裡最後一點殘留的不悅和彆扭也散了。
她深吸一口氣,故意板著臉宣佈:“罰你,這一個月不準碰我。”
羅蘭的臉“唰”地白了。
他嘴唇動了動,下意識想反駁“我做不到”,可話到嘴邊,對上樂媱那雙不容置喙的眼神,再想到“被放棄”的可能,他最終還是咬著牙,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比起被她徹底放棄,一個月的忍耐似乎……也不是不能忍。
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好。”
“起來。”
樂媱不喜歡他們動不動就跪來跪去。
羅蘭聽話的站起來,一語不發,滿臉委屈。
方舒鈺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見兩人之間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趕緊又湊上來打圓場。
他小心翼翼道,“姐姐,你別生羅蘭的氣了,真的是我的錯,要罰就罰我吧。”
樂媱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沒你的事”:“你?等著,我回頭再收拾你。”
方舒鈺立刻識趣地閉了嘴,縮到一邊裝鵪鶉。
院內外圍著的眾人早已看呆了。
風還在吹,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打著旋兒飄過。
燕家、蘇家的人,還有榮親王夏惟允,全都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僵在原地看著這三人旁若無人地“家庭內部調解”。
方才還劍拔弩張的僵持,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原本殺氣騰騰的對峙,因為這兩人的出現,悄然轉變成了一場啼笑皆非的鬧劇——前一秒還把高手榜前五按在地上打的凶神,此刻正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討說法;
。諒原求歉道地跪眶眼著紅長隊總軍焰星前
。鶉鵪當頭著正,鈺舒方的禍了闖個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