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惟允摸著下巴,看著這峰迴路轉的場面,這三個突然把一場對峙變成“家庭小劇場”的人,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這雌性不僅戰鬥力驚人,管起人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而方衛慈則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他這逆子,到底是從哪請來這麼一尊“大神”?還連帶著前星焰軍總隊長都對她百依百順?
燕家、蘇家的人更是大氣不敢出,剛才還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的狠角色,此刻居然像個鬧脾氣的小姑娘,這反差實在讓人消化不來。
樂媱可不管他們,雙手環胸,左腳向前踏出一小步,小腳與地面呈45度,然後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踏地,“我本來打扮得漂漂亮亮出來,想問問你們好不好看,結果......”
她停下跺腳的動作,伸出右手指了指已經噶了多時的成剛,“就看到那個傻逼,在殺人。”
隨後她又環胸,繼續跺腳,“看到我就對我開黃腔,還說今天過後就是他們成家的天下。”
樂媱學著成剛的口氣,說完還翻了一個白眼,“一臉二逼短命鬼的樣子還在白日做夢,於是我送了他一頓打,讓他清醒清醒。”
“我帶著二逼找他爹,然後就看到這裡熱鬧的很,我以為你們在這裡,就進來看看,結果不在,這個二逼的叔叔倒是在。
我就給他叔叔演示了一下他如何殺人的,結果沒想到那傢伙脖子太脆弱,就那麼好像有點死了。”說完她一攤手,一臉的“他如此脆弱,怪不得我。”
“我承認我用的力氣大了些。”樂媱道,“不過他們成家造反,我見義勇為,怎麼說你們天麟應該頒個好市民獎給我吧?”
方舒鈺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血跡,滿臉驚愕,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殺人了?
樂媱沒好氣,“幹嘛,有這麼驚訝嗎?”
方舒鈺趕忙搖手,“沒沒沒,不驚訝。”
她低頭看了看沾滿血汙的衣裙,嘴角撇得更厲害了,“心情不好,又打了幾架,順便幫你出出氣。”
“我?”方舒鈺反問。
樂媱伸手指了指被扶著的燕鳴之:手下敗將。
又指向燕綏之:手下敗將。
最後點了點信芳和沛然、景行和青崖:手下敗將……們。
眾人:......
方舒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看清燕鳴之的模樣時,原先想忍住的,但是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哈哈哈哈!這是誰啊?我怎麼認不出來了?我的獸神啊,這豬頭是燕老三?
樂媱抱著胳膊,一本正經地補充:簡稱,豬頭三。
哈哈哈哈!方舒鈺笑得直不起腰,燕老三哦不,豬頭三,你也有今天啊!真是十年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
燕鳴之眩暈感剛剛緩解了不少,此刻被方舒鈺嘲笑,眼睛看不清,但是耳朵聽見那個刺耳的笑聲又差點被氣暈。含糊不清的怒吼:“一果奧厚(你個孬貨)!”
被罵的方舒鈺一點都不生氣,還樂呵呵的說,“燕老三,你好像被打的智力殘缺了一樣。”
“方舒鈺,你別太過分了!”一邊的燕綏之怒斥道。
方舒鈺立刻收了笑,轉向樂媱,委屈巴巴地說:姐姐,他兇我!
樂媱一抬眼,“帶路。”
方舒鈺一愣:幹嘛去?
”。額匾的口門正家燕拆“,說的淡雲輕風媱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