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聽完,只覺得一肚子火——黃燜雞沒吃到,覺也沒睡夠,現在還要被拉去見那個什麼皇帝。
她瞥了眼周顯:“知道了,走吧。”
臨走前,她忽然對羅蘭道:“讓方家備一根超長的白綾,我有用。”
羅蘭雖疑惑,卻還是照做了。
宮車早已在門外等候,仿生馬踏著碎步,車廂古樸的紫檀木上嵌著暗金色的能量紋路。
坐進去才發現,裡面鋪著柔軟的雲錦墊,角落的溫控器將溫度調得正好,甚至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安神茶。
可樂媱只覺得想拆了這馬車。
車窗外,天麟的宮牆巍峨,飛簷上的獸首嘴裡嵌著能量探測器,巡邏的侍衛鎧甲下泛著微光,顯然是高科技防護層。
傳統與科技的碰撞,讓這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車子最終停在“太元殿”外。
這殿宇十分宏偉,硃紅的柱子上雕刻著金龍,殿頂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光,卻在簷角藏著微型監控。
“5S級雌性樂媱、前星焰軍總隊長羅蘭到——”唱喏聲穿透大殿。
樂媱和羅蘭並肩走進殿內。
殿內空曠,兩側站滿了官員,正是之前在御書房議事的那幾位。
榮親王夏惟允、丞相蘇荊峰、樞密院首輔燕秉川、驃騎大將軍燕召川、內閣大學士管永、戶部尚書方衛慈等一眾人。
他們身著官服,表情肅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兩人身上。
夏君臨端坐於龍椅之上,他穿著玄色的龍袍,金線繡的龍紋在胸前蜿蜒,墨髮用玉冠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
那張臉與夏惟允極像,卻更添了幾分凌厲,眉峰如刀削,眼神深邃如淵,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帝王氣,僅僅是坐著,就讓人不敢直視。
“免禮。”夏君臨開口,聲音平穩,“賜座。”
宮人立刻搬來兩把椅子。
樂媱卻看都沒看:“不必了。有什麼事就說吧,說完我要回家。我不喜歡天麟,多待一分鐘都嫌煩。”
夏君臨:“……”
他頓了頓,試圖緩和氣氛:“樂媱閣下還未參觀過天麟,為何就覺得不喜歡?”
樂媱想都沒想:“窮山惡水多刁民。”
她掃了眼兩側的官員:“你們天麟這麼多刁民,還能是什麼好地方?”
全場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羅蘭閉了閉眼,果然是他的樂媱。
夏惟允嘴角抽了抽,這位還真是……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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