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樂媱不敢置信,“你爹要和你脫離關係?”
方舒鈺一臉英雄所見略同的神情,“你也這麼想?”
“什麼叫我也這麼想?”
方舒鈺嘆了一聲,“昨天我爹把我叫過去。”
昨夜的方家議事廳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
方衛慈端坐於紫檀木主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
兩側的梨花木椅上,坐著二叔方衛賢、小叔方衛齊,還有大哥方舒鶴、二哥方舒擇,連平日只顧研究課業的三哥方舒池和不太露面的四個方舒捷都難得端正地坐著,滿屋的人都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嚴肅。
若非下人押著方舒鈺過來,他肯定是有一百種藉口開溜的。
他對自己家人避而不見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他對自己不受待見的地位非常清楚。
方家的廢物嘛,何必惹人嫌呢?
方舒鈺剛踏進門就打了個寒噤,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三位長輩中,小叔是對他最好的,小叔的兒子是四哥,四哥也對他很好,有時候還會接濟他。
他偷偷的看向三叔,三叔方衛齊則衝他擠了擠眼睛。再看向二叔,二叔方衛賢端著茶杯表情也有些輕鬆,最後望向自己的爹,方衛慈正坐在主位上,眉頭舒展,臉上竟帶著幾分罕見的笑意。
再看幾位哥哥,神色各異,卻都沒有往日的嚴肅。四哥方舒捷甚至他對他笑。
“爹,二叔,三叔,叫我來有事?”方舒鈺硬著頭皮開口。
方衛慈放下茶盞,“看看自己的光腦賬戶。”
方舒鈺下意識開啟光腦,看了一眼賬戶,整個人愣住了。
這個金額有些恐怖。
他腦子裡想過一切可能,然後臉色鉅變。
方舒鶴髮現了他神色不對,“小五?”
方舒鈺撥出一口長長的氣,強忍住想要流淚的衝動,很平靜的說,“我知道了。”
他早知道就會有這麼一天的。
其實也挺好的。
他毫無預警的“咚”地一聲跪下,把所有人打的一個措手不及。
然後動作飛快地對著他們磕了一個頭,“錢就不必了,舒鈺拜別爹、二叔、三叔和各位兄長!”
然後起身就往外走。
離開他最近的方舒擇一把揪住他,“小五,你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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