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影接過邵東嘉遞來的球杆,目光淡淡掃過夏君臨:“可以開始了嗎?”
夏君臨臉色驟變:“皇叔?您怎麼……”
“許久沒碰這東西,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夏殊影翻身上馬,動作行雲流水,周所剛才騎的那匹駿馬被他一夾馬腹,前蹄在地上輕快地刨了刨,鼻息間噴出兩道白氣,竟帶著幾分懾人的氣勢。
他側頭望向觀禮臺,目光在樂媱身上稍作停留,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狡黠,還極輕地朝她眨了下眼。
樂媱瞬間明白了——他要動手了!
她興奮地攥緊拳頭,在心裡喊:弄他!給我狠狠弄他!
重新開賽後,畫風突變。
夏殊影握著球杆的手穩如磐石,看似隨意的一擊,總能在夏君臨即將得分的瞬間精準截胡。木槌碰撞綵球的脆響此起彼伏,每一聲都像敲在夏君臨心上。
“皇叔!你故意的!”夏君臨急得額角青筋直跳,臉漲得通紅。
夏惟允更是急得紅了眼,“皇叔!你欺負人!”
夏殊影漫不經心地用球杆撥了撥地上的白球,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怎麼?小時候輸了愛說這句,長大了還沒改?”
夏君臨被噎得一窒,後槽牙咬得咯咯響——今天皇叔分明就是針對他!
接下來的比賽徹底成了夏殊影的主場。
他的球杆彷彿長了眼睛,夏君臨隊每次要得分時,總會被他精準截斷。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揮杆、擊球、收勢,一氣呵成,連馬蹄踏在沙地上的節奏都帶著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夏惟允剛瞄準紅球,手腕還沒發力,夏殊影的擊球杆已帶著勁風掃來,“啪”的一聲,紅球應聲落地。
夏惟允氣得差點把擊球杆捏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可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只要這顆綵球進了,比賽就結束了!
“夏殊影,你好厲害!”樂媱早已按捺不住,索性跑到場地長邊,故意拔高了聲音大喊。
周圍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她身上,那場面活脫脫一幅《吶喊》的現實版。
“夏殊影,超棒的!全星際你最棒了!”
場面一片寂靜,連遠處的叫好聲都戛然而止。
場上的衛聿驚得手一抖,擊球杆“哐當”掉在地上。
樂媱一看,那一張張像是被捏住的爆眼解壓玩具臉,忍不住了。
“鵝鵝鵝鵝鵝鵝……”
夏殊影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有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緋紅。他清了清嗓子,對還愣在原地的夏君臨道:“繼續,愣著做什麼?”
比賽重新開始,夏惟允憋著一股勁想扳回一局,剛瞄準最後一顆綵球,夏殊影手腕輕轉,木槌帶著破空的勁風掃過,綵球應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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