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影抱著樂媱踏上星艦,指尖刻意避開了秦恕殘留的溫度。
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接下來的日子,換他來守護。
艙門在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幾道灼熱的目光。
尤希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咔”地響了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捏碎了。
秦恕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無聲的安慰。
蘭斯洛特望著星艦升空時劃出的銀線,輕聲道:“我和羅蘭先回谷安星,那些反星際的實驗室需要後續處理,我們隨時等訊息。”
盧夏轉身走向自己的星艦,白色的披風在風中揚起,像一隻即將展翅的鳥:“告訴媱媱,伊桑德洛的大門永遠為她敞開。”
秦恕和尤希登上血鷙門的星艦時,螢幕上正顯示著夏殊影那艘星艦的軌跡。
秦恕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光點,低聲自語:“媱媱,早去早回。”
夏殊影星艦的休息艙裡,恆溫系統將溫度調至最適宜的26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
休眠床上鋪著天鵝絨軟墊,柔軟得像雲朵。
夏殊影小心翼翼地將樂媱放下,替她蓋好薄被,動作輕得像怕吹醒了她的夢。
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輪廓。從挺直的鼻樑到圓潤的下巴,從微微泛紅的臉頰到那點被吮出的紅痕。
目光繾綣得像要滴出水來,裡面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
“還有四個小時。”他低聲呢喃,像是在計算著與她獨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這十天,她完完全全屬於他,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像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
星艦緩緩衝破天麟星的大氣層,窗外的景象驟然變換。
原本的藍天白雲被無垠的星空取代,億萬星辰如同碎鑽般灑落在黑色的絲絨上,璀璨得讓人屏息。
樂媱蜷縮在寬大的休眠床上,身上蓋著繡著暗紋的絲被,眉頭偶爾輕輕蹙起,像是在夢裡還在跟誰置氣。
夏殊影躺在她身側,側著身,手肘支著腦袋,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睡顏。
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猶豫了許久,終究只是輕輕碰了碰她的睫毛,像在觸碰易碎的琉璃。
樂媱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蝴蝶扇動翅膀。
他低笑一聲,收回手,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接下去的十天,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星艦突破第一星環時,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樂媱不滿地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意識從混沌中慢慢掙脫出來。
她睜開眼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夏殊影近在咫尺的俊顏——高挺的鼻樑,清晰的下頜線,還有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眸子。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像羽毛輕輕搔颳著心尖,格外動聽。
樂媱懵了幾秒,眼神還有些渙散。
她動了動身子,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不在岫星閣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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