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感覺怎麼樣?腰還酸嗎?”他睜著黑曜石般的眸子,亮得驚人,裡面映著她的影子,帶著濃濃的關切。
樂媱動了動,覺得還好。
昨夜確實酸得厲害,但睡了這麼久,似乎緩過來了。
她搖搖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冷香,是夏殊影身上獨有的味道,讓人莫名安心。
“夏殊影,我們這是在哪?”她撐起身子,被子滑落肩頭,露出頸間那片曖昧的紅痕,語氣裡帶著一絲茫然。
夏殊影沒有回答,反而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絲癢意:“你叫蘭斯洛特‘蘭斯’,希爾菲德‘希爾’,羅蘭‘熊寶’,尤希‘兔子’,怎麼到我這裡,就只能是‘夏殊影’?”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像個得不到糖果就鬧彆扭的孩子,讓樂媱心頭一跳。
樂媱被問得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還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更沒想到這位平日裡清冷矜貴的攝政王,會在意這種小事。
灼曜星的光透過舷窗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柔和了他的線條,連帶著那點委屈都顯得有些可愛。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你自己想。”
夏殊影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肘支在枕頭上,指尖把玩著她散落在枕間的一縷髮絲,眼神里滿是期待。
“殊影?”樂媱試探著叫了一聲,這是她第一時間想到的。
誰知夏殊影立刻皺起了眉,翻身將她困在身下,雙臂撐在她耳側,形成一個專屬的禁錮空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
“父皇母后才這麼叫,你是我的雌主,得不一樣。”
他鼻尖蹭過她的鼻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再想一個。”
他的姿勢帶著強烈的侵略性,樂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點滾燙的熱度讓她臉頰爆紅,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推了推他的肩,聲音細若蚊蚋:“你壓著我了……”
夏殊影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酥麻得讓她心尖發顫:“放心,現在不動你。”
他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唇瓣,眼神幽深如海,裡面翻湧著壓抑的慾望,“但晚上……可說不好。如果想不出個好聽的,我可要生氣的……你會知道我生氣是什麼樣子的……”
他眼神的赤衤果寫的明明白白。
樂媱心裡不由得哀嚎一聲。
昨天送走一個,今天又來一個。
獸夫多了真的吃不消!一個個的,不是爭風吃醋就是如狼似虎,簡直是無縫銜接,讓她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說實話,他們伺候人的功夫確實沒話說,舒服是真舒服,可這老腰……實在有些扛不住。
她咬著唇,看著夏殊影近在咫尺的眼睛,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藏不住的期待,像個等著糖果的孩子,讓她狠不下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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