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議論聲瞬間炸開,有人震驚於他的決絕,有人指責他不顧星球安危,而全程直播儀式的星網上,也瞬間炸開了鍋,評論更是像潮水般湧來:
“這雌性是誰啊?瘋了吧?敢在祈願儀式上搗亂!”
“她居然說能和獸神對話?怕不是得了妄想症吧!”
“完了完了,要是儀式被她搞砸了,星際能量失衡,咱們都得跟著倒黴!”
“夏攝政王怎麼不管管她?這可是關乎所有人的大事啊!”
“沒看到跟著一起瘋嘛!”
“我看她就是想出名,故意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博眼球!真噁心!”
夏惟允站在人群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看著被守衛攔住的夏殊影,又看看朝著星梯衝去的樂媱,小聲嘀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夏君臨臉色鐵青,卻始終沒說話。
他緊緊盯著樂媱的身影,心裡翻湧著無數念頭。
如果樂媱說的是真的,那這幾千年來的祈願儀式,豈不是一直在傷害獸神?
可如果是假的,那樂媱的行為,就是在將整個天麟星推向深淵。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依舊無法做出判斷。
樂媱一路朝著九階星梯跑去,腳下的銀紋地毯柔軟卻阻礙不了她的速度。
她的裙襬被風吹得揚起,每一步都踩得又快又穩,很快就跑到了星梯前的拱形光門處。
很快,她就跑到了拱形光門前。
那是通往星梯的唯一通道,也是通往世界樹的最後一道防線。
這道光門蘊含著獸神的力量,只有被聖殿認可的人才能透過,千年來也只有大神官一人能夠透過,但若是強行闖入,不僅會被瞬間彈飛,還會遭受劇烈的灼燒之痛。
“媱媱!別過去!”夏殊影在後面厲聲大喊,聲音裡滿是焦急與恐懼。
他還記得多年前那次血案,噬星教團那個實力強悍的獸人試圖闖過光門,結果被光門的力量彈飛了十幾米遠,渾身皮膚都被灼燒得焦黑潰爛,那慘絕人寰的叫聲在聖殿裡迴盪了很久,至今想起來都讓人心悸。
他不敢想象,樂媱這麼纖細的身軀,若是撞上光門,會遭受怎樣的傷害。
可樂媱沒有絲毫猶豫,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朝著光門衝了進去。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
“不要!媱媱!”夏殊影的聲音都嘶啞了
然而,預想中的撞擊與灼燒並沒有發生。
樂媱穿過光門時,只覺得一陣溫暖的氣流包裹住自己,像是被柔軟的雲朵輕輕託了一下,沒有絲毫阻礙,甚至連衣角都沒被碰到。
那道原本應該阻攔一切外人的光門,竟然主動為她敞開了道路,淡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後緩緩流動,像是在歡迎她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