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奧順利透過星穹軍校考核的訊息傳來時,樂媱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回實處。
她身後傳來熟悉的溫熱氣息。
蘭斯洛特不知何時已悄然走近,雙臂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心事了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剛結束實驗的微啞。
樂媱剛要點頭,便被他打橫抱起,走向臥室的方向。
她哪會不知他的心思,蒂奧的事一了,這位寰宇聯邦的統帥,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與她獨處的機會。
接下來的三天,樂媱徹底被蘭斯洛特“困”在了房間裡。
兩人白天窩在實驗室,對著一堆遺傳學資料和培養皿反覆研究,從基因序列配對到星際獸類遺傳變異規律。
蘭斯洛特總能精準地指出她思路里的漏洞,偶爾還會藉著講解的名義,從身後貼著她的手,一起調整儀器引數。
到了晚上,實驗室的燈光熄滅,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蘭斯洛特的溫柔與z有,總能讓樂媱徹底卸下防備。
(你們懂得)
這三天裡,蘭斯洛特幾乎沒踏出房門半步。
原本排得滿滿當當的軍事會議全被推遲,緊急軍務交由兩位副官全權處理,就連三餐,都由專屬士兵端到房門口,敲門通報後便立刻離開,生怕打擾到兩人。
第四天清晨,樂媱是在陽光與溫熱的觸碰中醒來的。
剛睜開眼,便感覺到蘭斯洛特的手在她腰際輕輕遊走,帶著幾分慵懶的曖昧。
她還沒完全清醒,嗓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不要了……”說著便轉過身,背對著他,試圖躲開那讓她心顫的觸碰。
蘭斯洛特卻不肯罷休,貼著她的後背輕輕躺下,唇瓣落在她的肩膀上,吻得又輕又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好好好,不鬧你了。”
他的呼吸掃過她的肌膚,帶著清冽的雪松氣息,“這幾天確實累到媱媱了。”
樂媱縮了縮肩膀,甕聲甕氣地說:“蒂奧都進星穹軍校了,我也該回玄奎星了,雲靜茱那邊的計劃還等著我對接呢。”
蘭斯洛特遊走的手驟然停住。他當然知道,蒂奧的事塵埃落定,樂媱沒有理由再留在寰宇聯邦。
可一想到她要離開,他心裡便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滿是不捨。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媱媱不想看他們的入學儀式嗎?”
“入學儀式?”樂媱轉過身,眼裡滿是疑惑,“星穹軍校還有入學儀式?”
蘭斯洛特點頭,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髮絲,耐心解釋:“所有新入學的學員,在正式入學前要先參加兩個月的前期訓練,跟你們之前說的‘軍訓’差不多。”
他頓了頓,細細描述起來,“每天要練佇列,從最基礎的立正稍息、齊步正步,到複雜的方陣變換,一個動作錯了就要反覆練,直到所有人的步伐都整齊劃一。
體能訓練更是少不了,五公里負重跑是基礎,偶爾還要搞跑步拉練,揹著裝備在野外跑上十幾公里。
戰術訓練也很關鍵,學習如何在星際戰場隱蔽身形、制定突襲計劃,甚至還要模擬戶外野戰,在叢林或荒漠裡完成攻防任務。
除此之外,還有基礎軍事訓練,從槍械組裝到星際戰艦操作理論,每一項都不能落下。”
“等到兩個月訓練結束的最後一天,會有一場盛大的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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