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奧第一次參加這麼正式的儀式,她怎麼會不想去見證?
可轉念一想,若要去看匯演,就意味著她要在寰宇聯邦再待兩個月。
先不說雲靜茱那邊的計劃要推遲,單說另外幾個獸夫。
秦恕的脾氣、羅蘭的火爆、尤希的醋意,若是知道她在寰宇聯邦待這麼久,怕是要炸了鍋。
她不是傻子,蘭斯洛特的小心思她看得明明白白。
“不患貧而患不均”的道理她懂,秦恕、羅蘭他們,早就跟她有過無數次相處,可蘭斯洛特,這還是第一次真正擁有她的時間。
所以這幾天,她才會任由他胡鬧,甚至偶爾還會主動回應他的溫柔。
可若是真的待上兩個月……樂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後果她閉著眼都能想到:等她回去,秦恕他們肯定會聯合起來找蘭斯洛特算賬,把他揍得鼻青臉腫。
而她自己,怕是要被他們“報復性”地纏著,最後累到只能躺在床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想看是想看……”樂媱拉過被子裹住自己,坐起身,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被角,“但我得先問問他們的意見,不然回去又要吵架了。”
蘭斯洛特哪會不知道她口中的“他們”是誰。
秦恕他們要是知道樂媱要在寰宇聯邦待兩個月,答案根本不用想——絕對是反對。
他看著樂媱伸手要喚出光腦,心裡一急,直接伸手將她抱住,讓她跌進自己懷裡:“別問了好不好?”
樂媱撞進他的胸膛,鼻尖蹭到他溫熱的肌膚,忍不住抬頭看他。
此刻的蘭斯洛特,哪還有半分統帥的威嚴?
冰藍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眼裡滿是懇求,像只害怕主人離開的大貓。
她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可理智又在提醒她,不能這麼任性。
“蘭斯,我知道你想我留下。”樂媱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可我要是不跟他們說,他們該擔心了。而且雲靜茱那邊,我也得跟她商量調整計劃。”
蘭斯洛特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就不能先陪我待一陣嗎?兩個月很快的,等看完蒂奧的匯演,我親自送你回玄奎星,好不好?”
他的語氣太過溫柔,眼神太過真摯,樂媱幾乎要被他說動。
她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我先問問他們,要是他們沒意見,我就留下。”說著便要再次喚出光腦。
蘭斯洛特卻搶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他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認真:“媱媱,你明明知道他們不會同意。”
他頓了頓,忽然俯身,唇瓣擦過她的耳垂,“就當是為了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讓樂媱的耳垂瞬間泛紅,她的心跳也跟著快了半拍。
看著蘭斯洛特眼裡的期待與不捨,她忽然想起這幾天他的溫柔。
她咬了咬唇,終究還是鬆了口:“那……我跟雲靜茱先溝通,要是計劃能調整,我就留下。但我還是要跟他們說一聲,不然他們該生氣了。”
蘭斯洛特聽到這話,眼裡瞬間亮了起來,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溫柔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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