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出手的幾記手刀毫無保留,力道沉猛,羅蘭當即眼前一黑,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昏死過去。
蘭斯洛特嫌惡地瞥了眼地上癱軟的人,翻了個白眼,隨即俯身小心翼翼將熟睡的樂媱打橫抱起,邁步走向臥室。
樂媱睡得沉,絲毫未察覺身邊人已更換,羅蘭與蘭斯洛特的氣息她都早已熟稔於心,皆是讓她安心的自己人,因此只是往溫暖的懷抱裡蹭了蹭,再無動靜。
蘭斯洛特輕手輕腳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細心為她掖好被角,俯身輕柔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淺吻,動作裡滿是不易察覺的溫柔。
隨後他轉身走到客廳,拎來一張雕花繁複的復古宮廷椅,將原本的床尾凳挪到一旁,把椅子正對著床頭擺放妥當,椅背緊緊抵著床頭邊緣。
安置好椅子,他再度折返,憑藉自身天賦能力的加持,拎起昏迷的羅蘭毫不費力,幾步將人拎回臥室,徑直放在了那張宮廷椅上。
誰知羅蘭剛一落座,竟猛地驚醒,怒目圓睜厲聲喝道:“蘭斯洛特!”
話音未落,蘭斯洛特抬手又是一記利落的重拳,精準砸在他頸側,羅蘭悶哼一聲,再次陷入昏睡。
蘭斯洛特神色冷然,從隨身空間中取出數道泛著冷光的高科技能量束縛帶,這種束縛帶嵌入精神力密碼鎖,非特定指令絕無掙脫可能。
他動作麻利地將羅蘭的什麼分開,分別用束縛帶牢牢捆在椅子的兩條椅腿上,手腕則緊緊綁在扶手處。
最後用一道更粗的能量繩索繞著椅背與羅蘭的腰身纏了數圈,將他死死固定在椅子上。
四肢與軀幹都被限制得紋絲不動,徹底失去了掙扎的餘地。
就在蘭斯洛特收緊最後一道束縛帶時,羅蘭再次從昏迷中悠悠轉醒。
剛一睜眼,便察覺到四肢與身體都被強硬禁錮,動彈不得,冰冷的能量束縛帶緊貼著肌膚,透著無法掙脫的壓制感。
蘭斯洛特這一次並未再動手毆打他,可羅蘭在短暫的恍惚後,瞬間察覺到了周身的禁錮。
他的什麼被死死綁在椅腿、雙手扣在扶手,腰身與椅背牢牢捆死,那泛著冷光的高科技能量束縛帶緊貼肌膚,紋絲不動,徹底斷絕了他掙扎的可能。
怒火瞬間衝上頭頂,羅蘭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厲聲怒罵:“蘭斯洛特!你個混蛋,你到底想幹什麼!”
蘭斯洛特神色冷淡,只將一根食指輕輕抵在唇間,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噓,小聲點,別吵醒媱媱。”
羅蘭此刻怒火攻心,哪裡顧得上這些,脖頸緊繃,正要扯開嗓子再度怒罵。
蘭斯洛特的目光冷冷掃過他被固定成大字型的身體,語氣平淡卻狠戾:“你敢吵醒她,我現在就讓你的小兄弟休息休息。”
他的目光低了幾寸,小羅蘭過不了審
小朋友就是喜歡和小朋友一起玩,所以小朋友此刻還是高興的。
羅蘭氣得渾身發顫,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低吼出聲:“你敢!”
蘭斯洛特眉峰一挑,眼底淬著冷意,一字一句回敬:“你看我敢不敢。”
羅蘭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炸開,卻又掙脫不開束縛,只能死死盯著他,厲聲質問:“你究竟要做什麼?”
蘭斯洛特並未正面回答,只丟下一句:“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