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不慌不忙,一顆一顆解開外套釦子,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關鍵還是當著羅蘭的面。
羅蘭見狀,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亞博菲卡說過的那句小鳥對小鳥。蘭斯洛特這傢伙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
心頭越發不安,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咒罵:“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不是瘋了?變態!”
蘭斯洛特全然不理會他的叫囂,目光落在一旁散落的羅蘭的星焰軍制服外套上,伸手徑直將其提了起來。
羅蘭心頭一緊,一時猜不透他的意圖,只能緊繃著身體盯著他的動作。
“你敢對我做什麼,我一定宰了你!”
蘭斯洛特白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
說著隨手往外套口袋裡探去,全然忘了這是羅蘭的衣物,指尖一勾,竟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件屬於樂媱的貼身布藝物件。
空氣瞬間凝固。
蘭斯洛特眉峰緊緊蹙起,嫌惡與怒意交織在眼底,他舉著那東西,冷眼看著臉色驟然漲得通紅的羅蘭,語氣冰冷刺骨:“你這傢伙,才是真的變態吧?”
羅蘭的臉頰從耳根紅到脖頸,又羞又惱,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卻依舊硬著頭皮低吼:“我的事,關你什麼事!”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蘭斯洛特厲聲道,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說完直接將那件衣物塞進羅蘭的嘴裡。
“嗚嗚嗚嗚——”
“你不是要嗎?給你。”說完便將不再看窘迫不堪的羅蘭,轉身徑直朝著床榻上熟睡的樂媱走去。
羅蘭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恰好背對著床榻,脖頸與腰身都被能量束縛帶鎖死,連轉頭的餘地都沒有,只能死死僵著身子,耳尖捕捉著身後的動靜。
床面傳來細微的震動,每一下都像重錘砸在他心上,可他偏偏什麼都看不見,只能任由未知的恐慌在胸腔裡瘋狂蔓延。
蘭斯洛特則緩步走到床邊,從自己的外套內側輕輕抽出一條柔軟的絲質方巾,動作輕緩得近乎溫柔。
他俯身坐上床沿,小心翼翼地將絲巾覆在樂媱緊閉的雙眼上,輕輕繫好,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睡夢中的人。
然後他過不了審
“嗯——”
突如其來的過不了審讓樂媱低低嚶嚀一聲,眉頭輕輕蹙起,費力地睜開雙眼。
可視線被柔軟的絲巾徹底矇住,眼前只剩一片朦朧的暗,只能隱約分辨出身前一道熟悉的輪廓,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鼻尖縈繞的,正是她熟悉的羅蘭氣息,溫柔又讓她安心。樂媱下意識想要撐起身,卻發現手腕早已被輕輕按住,動彈不得。
“羅蘭?”她軟聲輕喚,帶著一絲茫然。
可話音剛落,床尾的方向,驟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壓抑的嗚咽聲——嗚嗚,嗚嗚嗚——斷斷續續,滿是焦灼與憤怒。
樂媱漸漸沒了聲響,只因蘭斯洛特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