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夏帝王紫的眸子裡盛滿詫異,漂亮的眉眼間滿是不解。
那時他正在從伊桑德洛前往玄奎星的“送貨上門”的路上,完美錯過了這場糾葛。
只能安靜佇立在旁,眸中翻湧著濃濃的探究。
夏殊影眉眼依舊溫潤如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周遭驟變的詭異氛圍,目光緩緩掃過羅蘭鐵青的側臉、樂媱閃躲的神情,溫聲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與關切:
“怎麼了?你們一個個神色都這般古怪,到底發生過什麼?”
那段插曲發生時,他還遠在天麟星,因身中奇毒導致體內汙染值突破臨界點,獸化瀕死,所以還不認識樂媱,自然無緣參與其中。
簡單來說——沒他什麼事。
蘭斯洛特眉眼淡漠,壓根沒打算刻意隱瞞遮掩,薄唇輕啟,語氣平靜無波,卻字字戳中要害,將過往那一幕緩緩道出,連細節都分毫畢現:
“當初羅蘭帶著媱媱悄悄來這間遊戲廳,獨佔著她坐進星際飛行摩托,從身後緊緊把人摟在懷裡,還纏著媱媱單獨為他跳舞撒嬌。
又是比心賣萌,又是軟聲討好,變著法讓媱媱喊他熊寶,還一個勁邀功,說自己是最厲害、最貼心的人。”
“你獸父的添油加醋!我哪有這麼說過!”
羅蘭瞬間炸毛,猛地抬手指著蘭斯洛特,聲音都帶著幾分急出來的顫意,臉色又紅又黑,難看至極。
當時他只是為了故意氣他們,說辭確實掐頭去尾了些,可也絕沒有蘭斯洛特說的這般!
蘭斯洛特淡淡瞥他一眼,神色從容,語氣篤定又淡然:“你確實沒原封不動這樣說,但你心底就是這個意思,所作所為也分毫不差。”
說罷,他轉頭看向一旁看戲的秦恕,眉眼微抬,“不信你問秦恕。”
驟然被cue到,秦恕慢悠悠抬眉,掃了一眼炸毛的羅蘭,又看了裝鵪鶉的樂媱,淡淡頷首,吐出四個字:“大差不差。”
算是坐實了。
在蘭斯洛特直白不留情面的敘述落下,再加上秦恕這句篤定的確認,盧夏和尤希的目光瞬間齊刷刷鎖定在樂媱身上。
兩道視線幽幽沉沉,尤希的眼裡裹著直白的委屈與羨慕,還有藏不住的酸酸醋意。
盧夏清冷的紫眸裡也泛起淡淡的委屈與不甘,兩道目光直直落在樂媱身上,看得她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秦恕和蘭斯洛特平日裡明明爭風吃醋互不相讓,針鋒相對得厲害,眼下居然破天荒站到了同一陣線,穿一條褲子了?
樂媱頂著兩道灼熱又委屈的視線,她頭皮發麻,無奈又窘迫地開口:“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
盧夏率先走上前,眸光溫柔又帶著幾分執拗的期待,輕聲對著樂媱開口:“媱媱,你能特意跳舞給羅蘭一人看,那我也想要,我也要單獨看你跳舞。”
看你妹!
尤希立刻湊到樂媱身旁,眼眸亮晶晶的,盛滿少年獨有的執拗與撒嬌,軟聲纏著她:
“寶寶,你既然能喊羅蘭熊寶,那也給我一個專屬稱呼好不好?
你叫他熊寶,往後就叫我兔寶,我只做你一個人的兔寶。”
兔寶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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