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靠著椅背,目光望向那個黑袍身影,“他真的是既囂張又謹慎。”
“就算我們現在動手抓人,只有之前兩個卡爾瓦尼亞人的口供,屬於間接證詞,沒有實物,很難把這條完整黑產業鏈徹底錘死。”
“現在抓人,最多隻能定他教唆綁架,他財力雄厚,可以請頂級律師,打層層官司,最後輕易脫身,到時候隱患依舊存在。”
“要動,就要一擊致命,拿到他交易鮮活木乃伊的實證。”
陸沉舟與文森特的低聲交流結束,拍賣會也結束了,場內燈光重新亮起。
賓客們紛紛起身,三三兩兩的散開,有的去觀賞周邊的小展品,有的去往側邊的休息廳喝酒閒聊。
黑袍男子站起身,保鏢緊隨其後,但是他沒有馬上離開,反而再次朝著杜鵑走過來,微微笑了下,“木棺到手了,裡面的位置空著呢。”
說完這話後,他不再做停留,徑直走入側邊休息廳的人群裡。
但是這句話,卻像一盆冰水,澆在杜鵑和陸沉舟與文森特的心裡。
杜鵑渾身一陣寒意,緊緊攥著拳頭,“瘋子,簡直是徹頭徹尾的瘋子。”一想到“萬域主”想把自己放進木棺裡,她的胃裡感覺到一陣翻湧。
陸沉舟把杜鵑往自己身側攬了攬,眼神冷得像冰,“一會離開的時候,跟緊我,他很可能會動手。”
杜鵑咬了咬牙,下定了某種決心道:“他想把我帶上船,滿足他的特殊收藏,咱們就順著他的想法走。”
陸沉舟有些震驚,“你想做什麼?”
杜鵑沉了沉氣,“咱們引他出手,只要我給他製造機會,讓他以為自己可以得手,把人引向他的那艘船。”
“只要登上那艘船,就能搜出他藏起來的秘密物證,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全,整條黑色鏈條,就可以一鍋端掉。”
文森特聽完,立刻拿出手機,“我馬上通知外面安插的人手,做好伏擊預案,船隻四周全面布控,只要訊號一響,立刻登船抓人。”
陸沉舟不願意杜鵑冒險,他緊緊抓著杜鵑的手,壓低聲音勸說道:“這樣做風險很高,一旦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我清楚,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杜鵑眼神異常的堅定,“與其活在被人當成藏品的陰影裡,不如今天就把這一切徹底結束。”
休息廳那邊,黑袍男子端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邊。
他看似在眺望大海,實則餘光一直鎖定大廳,等待著時機降臨。
賓客舉杯談笑,看似一場普通的聚會。
杜鵑按照計劃,製造單獨落空的假象,於是假意去了洗手間,陸沉舟和文森特也故意分開。
陸沉舟留在主廳,佯裝和幾名海外藏家攀談。
文森特走出庭院,帶著他的安保團隊,隱蔽守在外圍,暗中盯著裡面的動靜。
庭院後側有一條臨海小路,通往宅邸外的停車點,路邊樹木茂密路燈稀疏,監控根本看不到。
杜鵑從洗手間出來,又故意去了外面走廊吹海風,不停的製造單獨的機會。
她身上藏著微型定位器與收音耳麥,訊號即時同步到所有人的裝置上。
整條小路安安靜靜,看不見其他賓客。
。了上盯就早,睛眼的暗,然其不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