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鵑走出大廳沒多久,休息廳窗邊的黑袍男子,立刻捕捉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放下手中酒杯,對身邊的保鏢低聲交代幾句。
保鏢沒有從正門出去,而是繞開主廳,悄悄從側門出去。
黑袍男子的純金面具裡面的那雙眼眸,泛出幽幽的光。
他沒有親自上前,只是示意保鏢繞到小路前方攔截,自己藏在灌木叢後方,旁觀。
杜鵑雖然心裡有些懼意,但是她依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在杜鵑走到樹木最茂密處時,兩道高大黑影猛地衝出來。
一塊溼布捂住杜鵑口鼻,強烈的藥水味兒襲來。
杜鵑雖然早有準備,還是免不了嚇了一跳!
她掙扎了幾下,失去了意識。
微型定位器做成了釦子,縫在她的領口上,訊號向外傳輸。
耳麥直接嵌入到耳蝸中,外面很難發現,也不容易掉落,這是文森特特意找人定製的,幾聲雜音傳輸到外圍的電腦上,隨即安靜。
“主人,目標已得手。”保鏢用耳機低聲彙報。
灌木叢後的黑袍男子緩步走了出來,低頭看著癱倒在地的杜鵑。
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獰笑。
“太好了。”他厲聲下令:“小心點,別弄出傷痕,馬上送去碼頭登船。”
“是,主人。”一名保鏢小心翼翼將杜鵑抱起來,腳步放緩,就像抱著一件價值連城的易碎珍寶。
黑袍男子和手下帶著杜鵑離開,文森特從暗處走出來,與陸沉舟聯絡,“他們已經把陸夫人帶走了,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陸沉舟拿著手機,表面上平靜,心底卻慌亂的很,“我們的人跟上去,不要太近,尋找登船地點。”
文森特對著手機說道:“好!”
他提前準備好的皮筏艇,停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
等到陸沉舟趕到地方,兩個人和隨行帶來的安保人員,分別乘坐幾艘皮筏艇,遊向黑袍男子的大船。
他們繞到大船視線盲區,這裡船上巡視的人看不到,碼頭燈火昏暗,皮筏艇根本就不惹人注意。
巨大的遠洋貨船甲板上,放置著剛剛拍下的卡爾瓦尼亞古棺,正準備放到內艙。
黑袍男子乘坐的車抵達碼頭,艙體中間開啟,一個巨大的滑動甲板緩緩延伸到岸邊,重車子直接開了上去,甲板開始縮回,直到艙口關閉。
船艙中,車門開啟,兩名保鏢把杜鵑從車裡抬出來。
黑袍男子蹲下身,睨視著杜鵑,緩緩抬起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臉,“手感細膩,皮膚吹彈可破,真是上帝精緻雕琢出來的一塊美玉。”
黑袍男子將指尖放到鼻前,微微眯著眼睛,深深嗅了嗅,眼中充滿了痴迷。
他輕輕擺了擺手,“和木棺一起,送到下面內艙,鎖好門,準備啟航。”
就在船員準備拔錨開船的一瞬間,海面遠處,數艘沒有鳴笛的快艇,從四面八方包抄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