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接過一小塊,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開,她笑著道:“很甜,很好吃。”
陸沉舟好久沒有看到杜鵑這麼鬆弛了,尤其是接連數月,不是在海外直面生死,就是回國應付商業圍剿,像這樣安安靜靜和朋友相聚,吃頓飯,都變成了一種奢侈。
陸沉舟一直不喜歡吃甜食,他沒有拿。
羅浩拿了一塊,咬了一口,頻頻點頭,稱讚道:“這手藝可以直接開甜品店了,趕明我去找一個門店。”
羅曉聽後,開心不已,“哥,真的嗎?那嫂子肯定會很高興。”
傅斯年點點頭,“嗯,算我一個,支援老婆事業。”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聚餐才結束,回去的路上。
杜鵑打了好幾個哈欠,疲倦的靠著陸沉舟的肩膀,望著車窗外,“沉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好像後面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咱們,脊背發涼。”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事情鬧的,產生了錯覺,反正就是心口發悶,放鬆不下來。”
陸沉舟眉頭皺了一下,握著杜鵑的手,在她的額頭輕啄了一下,“應該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吧,不要太緊張了。”
“別害怕,只要咱們做好充足的防守,一切都不是問題。”
陸沉舟嘴上這樣安撫杜鵑,銳利的目光卻掃向車窗外。不止是杜鵑有這樣的感覺,他也覺察到了深處,有人在窺視著他們。
這時,陸沉舟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來自海外資訊部門的紅色預警訊息:“我方一處海外隱秘資訊分部,已失聯。”
看到這條訊息,陸沉舟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知道,這不是意外,不是故障,是隱蔽在暗處的那些人,又開始搞動作了。
陸沉舟的指尖停在螢幕上,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杜鵑察覺到他周身氣息變冷,微微抬起頭問:“沉舟,你這是怎麼了?”
“海外資訊部門,失聯。”陸沉舟聲音壓得很低,“如果是訊號或裝置故障,會傳回報錯程式碼,但是現在是徹底死寂。”
杜鵑的手緊緊攥著陸沉舟的手,擔憂道:“難道是……那夥人動手了?”
陸沉舟點頭,“看來是這樣。”
與此同時,羅浩和傅斯年的資訊,也都發了過來。
二人在海外資訊分部,剛剛同步失去聯絡。
杜鵑的心迅速往下沉,“他在矇住我們的眼睛,沒有這些資訊部門,我們就很難追蹤到境外殘餘的地點、人員和資金流向。”
“沒錯。”陸沉舟沉聲道:“他很清楚,我們想要肅清海外餘孽,最大依仗就是遍佈各地的資訊網路,毀掉這些資訊網,我們對海外的情況就會變成兩眼一抹黑。”
杜鵑長嘆了一口氣,“唉!真是沒想到,這份鬆弛還沒維持二十四小時,就被中斷了。”
陸沉舟笑了,看著杜鵑的眼眸裡,重新覆上一層溫柔。
杜鵑看著他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手上那份殘缺名冊,很多線索都要依靠海外資訊人員去核實的。”
陸沉舟靠在車座上,目光望向車窗外,大腦飛速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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