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常斌拆穿了他們,那婦女立馬提高了嗓門,尖銳的聲音喊道:“你們這是公然欺負老百姓吧?
就是不想負責吧?
還要不要臉了?”
常斌沒有搭理這個女人的叫囂,而是轉向圍觀的群眾,說道:“各位同志,我現在有個不情之請。
這位小同志說他的手被炸斷了,而且紗布纏得這麼厚,我們看不見傷口。
我們廠裡有衛生所,裡面有專業的醫生。
所以能不能請我們廠衛生所的醫生,當場解開紗布驗一驗?
如果他的手真的炸傷了,我今天就跪下給他磕頭道歉,並且賠償他一萬塊錢醫療費。
可如果沒有受傷……”
常斌說著,頓了頓,目光掃過這三個來鬧事的人,說道:“如果沒有受傷,那就只能請派出所的同志來給咱們評評理了。”
常斌話音剛落,人群裡就有人高喊支援。
畢竟常斌說的要求不過分,即便作為受害者,你來人家廠子鬧事,讓人家對你負責,你也得讓人家看看你傷勢真假,以及嚴重程度。
不然以後肯定有人有樣學樣,和這幾個鬧事的人學,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也找燕京牌收音機廠訛錢,那怎麼辦?
很快,人群中就有人喊了起來:“對!解開紗布看看!”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見常斌提出這個要求,那滿臉橫肉的漢子臉色一變,當即擋在擔架前:“這怎麼行?我兒子的傷口剛包紮好,解開感染了,誰能負責?”
就在這時,收音機廠的一名技術員小陳,抱著一臺樣機跑了出來,衝常斌道:“常廠長,我把咱們的樣機拿來了。”
見這位技術員拿了樣機過來,常斌當即伸手接過,隨後擰開後蓋,把這臺樣機的電路板、變壓器、喇叭一一指給大家看。
隨後常斌衝圍觀的眾人道:“各位同志,你們看到了,我們的這臺收錄機,用的是12伏直流電,而且我們最核心的降壓變壓器是環氧樹脂全封閉的。
使用這種技術,即便是短路,也不會起火,更不可能爆炸。
另外,裡面的保險絲還是0.5安的,電流一大,它就自己熔斷了。
如果說它能炸斷人手,那就相當於一隻兔子踢死一頭牛,根本不可能。”
常斌說著,又舉起一塊電路板,對著太陽:“各位,大家看看,這裡面沒有任何一個高壓電容,沒有一根高壓線。
我們燕京牌收錄機又不是炸藥包,它拿什麼炸?”
人群中,也是有一些人懂電工的。
聽到常斌的解釋,立馬湊到跟前,檢查起了燕京牌收錄機的內部零件。
見他們的電路確實很安全,不可能爆炸,這些懂行的人便立馬幫著說起話來。
“人家廠長說的確實沒錯,他們燕京牌收錄機的電路安全著呢,很有安全保障,不可能爆炸的!”
?吧害陷贓栽是怕兒事這“
”?呢炸能可麼怎,路電的全安麼這
。題問大啥出能可不路電這,看平水業專的我著依,啊是“
”。了多太全安電牌雜比,了完太在實計設路電的妙巧這,啊障保有是就品產的子廠大這,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