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躺在椅子裡,慢慢閉上了眼睛,“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公開,‘疏遠’一點,對大家都好。”
沈夫人心中湧起一片澀然。
這時,門鈴響了。
沈夫人按了遙控器。
門開,精準醫學中心的負責人走了進來。
“季總,你前天送來的那份藥物樣本,分析結果出來了,看郵箱。”
季縈拿出了手機。
“這是一種非常先進的神經調節劑,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種‘記憶干預性生物製劑’。它透過影響特定神經遞質和突觸可塑性,定向抑制或擾亂長期記憶的提取與鞏固,從而人為製造出‘失憶’或‘記憶混淆’。”
季縈睫毛微微顫了顫。
和她猜想的一樣,問題出在藥上。
負責人繼續道:“這種藥對神經傷害極大,如果長時間或者過量使用的話,可能會導致使用者永久喪失記憶,甚至智力退化。”
季縈握住手機的手指,微微泛白。
梁翊之失蹤後一個月都在他們手裡,用了這麼長時間的藥,他的記憶還能恢復嗎?
“不過……我們在藥劑的一種特殊催化酶裡,發現了極其隱蔽的‘生物標記’。這種標記帶有特定實驗室的‘基因簽名’,類似於一種加密的生產批次資訊。這個實驗室的名字叫‘蜃樓’。”
沈夫人擰眉,“‘蜃樓’是南洋金尚達生物公司旗下的核心保密實驗室,研發這種藥,不管是哪個國家,明面上都是違法的。”
南洋金尚達……陳家,陳佑笙。
季縈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從梁翊之出事到現在,這個人一直很安靜,幾乎從她的視線裡淡出。
可一旦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龐岱堯之所以能放心地將龐音安插到他身邊,必然已是有十足的把握。
公海上那第三股勢力,恐怕也和陳佑笙都脫不了干係。
更或許,把梁翊之和龐仕鈞先後引向公海,本就是龐岱堯與陳佑笙共同佈下的一個局。
季縈想到這裡,心中不寒而慄。
幸好她拿到龐岱堯的那些證據後,沒有衝動地選擇告發他。
否則不僅不能扳倒他,還會給他銷燬證據的機會。
她當即用手機發了一條資訊。
沒多一會兒,姜染走了進來。
“縈姐,”她拿著一個特製的盒子,盒子裡是一支針藥,“這是在龐音旅行箱夾層裡找到的,一共六隻,我只拿了一支。”
“你拿走一隻,她不會發現?”季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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